内。
楼兰也继续:“三年前,细雨20岁,她居住的城市遭遇南方钦察汗国军队的突袭,她的父亲和哥哥在战争中死去,其他亲人都成了奴隶,再一年后,细雨被卖给了一位南方尹尔汗国来的商人,又经过两次转卖,一个基什国的商人带着她们从波斯海出发,来到了我朝。”
楼兰这边说着,旁边细雨也一直在用手指勾画。
朱塬大致看到了一条从爱沙尼亚向东到诺夫哥罗德再向南到钦察汗国乃至再南从波斯湾出海万里迢迢抵达大明福建泉州的漫长路线,其中关于尹尔汗国的说法应该是错的,根据之前了解,这个四大汗国之一的成吉思汗后裔创建国度应该已经崩溃,后来主要属于尹朗的地区,当下正是割据混战的状态。
这不重要。
想想饭厅里三个北欧姑娘,能在这个年代穿越几万里路途来到大明,还能活着,绝对是个奇迹。朱塬甚至能够想象,奇迹的背后,大概率有着某种‘十不存一’。
很残酷。
这么想着,朱塬示意细雨旁边个子小小的点点:“她呢?”
楼兰道:“点点姑娘的故乡在诺夫哥罗德,她……似乎是一位‘地主’的女儿。”
朱塬疑惑了下。
地主的女儿?
稍微琢磨,朱塬明白过来,应该是‘领主’,或者欧洲的‘贵族’,不过,想想欧洲那边贵族实在泛滥,圈个小村子管理百来人就能算贵族领主,没什么稀罕。
脚边停止了呲熘声,才想起还有一个。
朱塬把只吃了几口的烧鹅腿放在梧桐面前舔得干干净净的小碗里,声音很快变成‘卡察卡察’。
骨头不能吃啊!
想要阻止,抬手又算了,多磨磨牙齿,免得咬其他。
于是转向楼兰,朱塬示意脚边,继续问道:“她呢?”
楼兰没掩饰表情里的鄙夷:“这个……她和细雨、点点都不是一个地方的,细雨也不知她从何来,只说应是诺夫哥罗德更北一些的……野人,她连话语都不会说太多呢,细雨勉强能听懂几个词汇,又转告给奴,奴也不知可是理解对了。”
瞄了眼地球仪,诺夫哥罗德再北,应该是后来的芬兰区域。不过,细雨既然没有说出这个词汇,或许芬兰当下还没有立国。
再次收回目光,朱塬示意楼兰继续。
楼兰也重新想了下,才说道:“几个词,大略是……村庄,瘟疫,逃亡。”
朱塬稍稍琢磨,忽然有些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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