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却转而道:“再者,这是教人传香火的正经书,也不可太花哨,真弄成春宫。”
说过几句闲话,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片刻,还是朱塬先开口:“大人,安安稳稳就好,你内宅里,记得,科学育儿,千万别像你以前那样,搞一些乱七八糟,小孩子可经不起折腾。”
华高又啄米一样点头:“俺省的,省的。”
朱塬再补一句:“海军这边也一样。”
华高跟着点头:“等干臣回来,海军这一摊俺都交与他,俺就当个木胎泥塑,专心养儿子。”
“这样也不好。”
华高一点没主见的样子,乐呵呵道:“你要如何做,给俺来信就行……”说着还补了一句:“……人就莫要再来了,看你这大半年,受罪呵。”
这事情,说不准。
尽量吧。
再说了一些话,天色彻底黑下,两人离开花厅,朱塬再次来到外面与众人告辞,便回到隔壁。
那几杯果酒的力道泛起,带着几分醺然,靠在肩舆里回到内宅,进了屋。
女人们端了热水过来,伺候朱塬洗漱一番,写意又说起一件事:“傍晚时,沉财主送了一些番娘过来,大人可要挑一下?”
沉茂。
沉万三家的老三,之前在隔壁还说过几句话,倒是没提这个。
嗯。
那首词,还差一个‘滴滴’。
要补全啊。
捧着一杯清茶的朱塬靠在卧室床铺上,点头:“带过来我瞧瞧。”
很快来了一群。
这边卧室本就很宽敞,却还是挤了个大满。
显然是为了区分,不同女子穿着各色不同的本族衣裳,大概扫了一眼,朱塬就认出,有高丽家的,有东倭家的,还有几个……这衣裳太简单,两截布料上下一裹,露出白生生的各段,看模样,应该是来自南洋诸国。
再就是,不用看衣裳也能分辩的西夷胡女,普遍肤色很白,高鼻深目,个头似乎都挑选过,比东倭那种小巧玲珑,大了好几圈的感觉。
以及……
有些多。
晃啊晃的,朱塬就没数清,问身边写意:“这是多少个?”
写意道:“16个。”
看来沉家,应该还有傅寿,之前也见过,对这件小事也挺上心的,就像……其中几个,明显熟透,却依旧容颜驻留。
软肋啊。
朱塬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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