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德礼仪’是一条腿,‘经济之学’,我希望它能成为另一条腿,若想它成为另一条腿,就必须广泛传播,深入人心。”
朱塬的这番话,让老朱想起最初来自徐达的那封信,‘儒家如无影之刀兵,护我华夏千年’,再有之后,朱塬的‘两条腿’理论,这‘经济之学’……想来,确实应该成为大明今后的另外一副‘刀兵’。
沉吟片刻,老朱终于点头,随即还是道:“这……如何做,咱还要仔细再斟酌斟酌。”
“这是一定的,祖上,我心中那一套完整的经济之学并不适合全部展现出来,甚至,一些说法,连文字都不能留,今后只能言传给咱朱氏子孙。至于挑选出来能够广泛传播的,肯定都是很正面的利国利民的一部分。”
老朱回忆自己已经知晓的那些‘经济之学’相关,不由好奇:“你……说一说,那些个……不适合展现?”
“比如‘分配’部分,祖上,我的构思中,‘分配’分为两方面,‘制度层面的利益分配’和‘地域层面的资源分配’,此二者,塬儿皆从古语中撷取一段‘立本’之言,前者是《道德经》中‘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后者是《吕氏春秋》中的‘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祖上,关于这些,咱们日常言谈中,您应该都已经知道,并且有自己的理解,对么?”
老朱点头。
朱塬道:“那么,对于‘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这一段,若塬儿没有猜错,你肯定把它整体性地理解成了一种意思,祖上您是天,为了万民生息,肯定要损那些‘有余’之人,因为‘人之道’,就是‘损不足而奉有余’,您必须反过来。”
老朱又点头,一边琢磨着,一边道:“这有甚问题么?”
“这没问题,将来公开的‘经济之学’中,给出的肯定是这番解释。”
老朱见朱塬慢腾腾模样,有些急了:“你这孩子,莫要故弄玄虚,赶紧分说。”
“祖上,但实际来说,这其实是两件事,”朱塬笑着加快一些语速:“对于国内,祖上您是‘天’,要‘损有余而补不足’,但,对国外,祖上,您要做一个‘人’,‘损不足而奉有余’。”
老朱明白过来:“这……你这……你意是说,对那外民,俺要做一个强盗,抢了东西来供养自家百姓?”
“祖上英明,”朱塬使劲儿点头道:“因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管你是偷的还是抢的,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总之,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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