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巩,当下正在明州。
次子方关,字明完,上半年被老朱授予虎贲卫正五品千户,跟着去了趟北方,参与了大都之战,上月底科举,老朱派虎贲卫将士负责科场事务,还有过碰面。
最后是方行,字明敏。
不同于他父亲和两个哥哥,方行喜好诗书,同样在上半年被老朱安排进入翰林院担任正七品修撰。
这些都是朱塬在明州时就知道的事情,方礼有意无意地主动透露。
至于修书……
还是得说老朱的持之以恒,当初的那份书单,从最初的《齐民要术》到一系列数学着作,再到方国珍提及的《梦溪笔谈》,老朱不仅自己一直在看,也不断地让翰林院进行编注修撰。
比如很早就开始根据《九章算术》、《周髀算经》等传统十大算经编撰的全新算学书籍,结合了朱塬给出的新式数字和全新符号的那种,在朱塬离开明州之前就已经完成。
老朱还亲自提名《算经集注》。
朱塬抽空看过。
虽然吧,按照自己后来的标准,还需要很大程度的二次修编,主要是归纳总结各种公理定理之类,但,以这个年代来说,相比以往的各种数学典籍,已经是一次很大的进步。
其他各种,不只是朱塬当初列入书单的46本,另外还加了很多,也都是如此。
而且,整件事最关键的一个意义在于,一个字:用!
封建时代官方修书,无论是一般典籍还是堪称浩瀚的《永乐大典》、《四库全书》之类,往往修了,也就修了,就像几百年后的论文,发了,也就发了,落地成实的,很少。
说到底,还是缺少方向的缘故。
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是不断完善已经证明还算有效的一个‘礼’字,其他,虽然也在发展,但因为处在摸索状态,发展的速度却非常缓慢。
发散地想着这些,朱塬记起一个,笑问道:“一直还不知道,方礼他们,年龄都多大?”
“明巩32岁,明完27岁,明敏比他两个哥哥都小了许多,今年才22岁,老么呵,当年就宠着,不喜欢刀枪拳脚,喜欢读书,就让他专心读书了,”方国珍透着些回忆地说道:“倒是没想到,俺方家还能出个秀才,那宋廉都夸过他哩,说文章写得不错,就是……呵,俺也看不出好赖,哈哈。”
方国珍都这么明显地把话题往自己小儿子身上带,朱塬也没有假装不理解,想了想说道:“等科举试卷批阅完成,金陵大学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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