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也能更好地有始有终。不然的话,如果您过于宠幸某人,比如我,如果我犯错了,你也不管,还偏私袒护,这只可能让我将来犯更大的错,最终无法弥补。”
老朱望着对面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感慨道:“这话呵,也就你能说出来。”
朱塬笑道:“因为我是咱自家人啊,为了咱家江山着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些特别,我能从后往前看,把一些事情总结起来,和祖上交心。”
老朱想了下,说道:“这些个……你今日给标儿上课时,也要讲一讲。”
朱塬这次却摇头:“祖上,这属于帝王之道,我再说就不合适了,该您这个父亲亲自教给殿下……”说到这里,朱塬顿了顿,接着道:“其实,准备今天课程的时候,我就恰好也产生了一个念头。”
老朱好奇:“什么?”
“关于皇子们的教育,”朱塬道:“祖上,您该多抽一些时间,比如,每两三日,晚饭后,把各位殿下召来,或者考校一下他们学问,或者,用朝堂上的一些事情,言传身教。就比如咱们刚刚讨论的话题。祖上已经把江山打了下来,今后坐江山,勤勉治政是一方面,培养合格的接班人,其实更加重要。这个……我记得早前和祖上提过,咱朱氏后来的帝王,从小接受培养的,都算不错,因为一些意外接班的,往往会出问题。”
老朱下意识开始回忆《天书》相关,点了点头,转眼又笑道:“你这……说的可是两件事呵。”
朱塬只是微笑。
确实是两件事。
朱塬隐藏的另一个意思是,皇家对太子的教育要重视,但同时,也不能忽略其他皇子。
这一点,曾经也是从老朱这里开了个不太好的头。老朱对朱标的培养太过重视,至于其他皇子,虽然也没忽略,但终究偏颇。
以至于到了后来,皇家就只重视太子,其他皇子读不读书甚至都无所谓,更别说诸多藩王子弟。
老朱见朱塬不搭这话,也不介意,稍稍沉吟,说道:“这些个……俺会仔细斟酌,唔,就从今日吧,你这课程,让樉儿和棡儿也一起听,老四老五他们小了些,今后再说。”
朱塬微微欠身答应。
老朱来了兴致,注意力没急着重新转回面前的核能相关,而是追问:“你刚刚说那制衡之道,这也需谨慎呵,一个不妥,就要成了党争?”
“祖上知道党争,就会有意识地主动调整避免这种事的发生,”朱塬道:“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关键。祖上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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