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兵,双方百姓士卒皆得保全。由是,诏封夏国国主明昇为‘归义侯’,赐京中宅第一座。
右相吴祯、左相戴寿,劝服明昇归附,顺天承命,因此留居京师,等待任用。
司徒吴友仁顽拒大军,不识时务,致使双方损兵折将,判处斩刑,亲眷贬为奴籍,家产抄没,以资国用。
另外,夏国其他文武,或赏或罚,皆有处置。
圣旨读完,城楼上的朱塬只见吴祯右边一个邋遢到看不出年龄的狼狈男子惨嚎一声,含糊地大喊了几句什么,不等随身将校制止,就晕了过去。
显然就是吴友仁。
对此,朱塬的感觉是……何必呢,何苦呢?
吴友仁在夏国,说起来,属于曹操式的人物,因为掌握了军权,官职名义上在两位相国之下,实际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权在握。
或许也正是如此,吴友仁才会顽抗,不想放弃这份万人之上的权柄。
对方的做法,其实也不能算错。
蜀中历来多有割据,虽然国祚都是短暂,但,巴蜀天险,也太容易给人一种守一守就能关起门来称王称霸的错觉。
就像这次。
万一成了,吴友仁再经营一些年,好一些,让幼主禅位,坏一些,直接篡了,说不定也能过一过当皇帝的瘾。
毕竟蜀中也是出过那么多皇帝的。
哪里能想到,明军这么不讲规矩?
说好的三个月考虑时间……还没到呢,就突袭进来了!
然而,无论吴友仁怎么想,后悔也好,懊丧也罢,注定不会有人再去理会失败者的心思。
圣旨宣读结束,礼官唱和下,一干夏国文武便被押送下去,接着,凯旋诸将重新归位,再次大礼参拜,并且三呼‘万岁’。
礼乐声中,凯旋仪式正式结束。
按照朝廷制定的礼仪,凯旋仪式结束,皇帝和文武就可以各回各家,这次不一样,老朱还安排了赐宴,地点在奉天门内的西侧武楼。
大家一起先下了午门城楼,老朱再次拉住自己的爱将叙说一番,才依依不舍地放常遇春去更换衣着。
皇帝陛下自己也要更衣,换掉当下比较正式的弁服。
如此过了一刻多钟,夕阳沉入地平线,暮色降临。
武楼的晚宴正式开始。
还是正四品以上得以进入正殿,其他都在偏房。
朱塬的位次和上次的带鱼宴一样,作为宗室,仅次于老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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