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享一些富贵,享一些特权,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是当然。
老朱自己内心里都认可。
因此,直到洪武二十三年之前,老朱对勋贵的态度,其实和对待子女们的态度差不多,表面严厉,实际纵容。就说洪武十三年初次涉及胡惟庸案中的陆仲亨、费聚几个,在胡惟庸等人被处置后,老朱就直接说了,念及陆、费等人功绩,不予追究。
如果再多看一些,就会发现,陆、费等人的错处还不止与胡惟庸合谋,另外还有军事上不思进取,生活上奢靡颓废,总之,各种破事都有。
然而,老朱还是放过。
因为真差不多就是对待孩子们的那种态度。
比如陆仲亨。
历史上很有趣的一段。
老朱带兵外出,发现一个被乱兵洗掠后家破人亡的少年躲藏在路边草丛里,看这小伙挺壮实,一句话:“跟我走吧?”
陆仲亨:“好。”
当时才15岁的少年,就这样入了老朱军中,南征北战十余年,最终被封为吉安侯。
以老朱喜欢收干儿子的性格,这差不多也是个干儿子了。
干儿子能杀吗?
不行啊。
还是那句话,这世界上,有果就有因,洪武末期,朱标逐渐掌握权力之后,为什么要再次掀起胡惟庸案,将那么多的勋贵一概诛除?
即使小朱同学再虚伪再冷酷,整件事,也不会无缘无故。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就是后人印象里各种‘狡兔死,走狗烹’的老朱同志,实际上,恰恰相反,不仅没有兔死狗烹,反而太过于袒护跟随自己打江山的老部下了。
以至于,就像毫无原则地宠溺子女的家长一样,把孩子们惯坏了,而且还坏的太狠了!
不收拾一下,也不行啊。
嗯。
又颠覆了。
正月初二。
朱塬还是很早起床,吃罢早饭,才是巳时初刻。
今天要陪老朱微服私访。
关于某个提前安排好的创造美谈活动。
不过,按照朱塬的安排,某一副对联,只能算是今天日程里陪衬点缀的小活动,并不主要,关键还是陪着老朱在玄武湖以北走一走,四处看看。
诸如各所大学,诸如大都来的匠户们的安置,如此之类,也是对接下来要做的很多事情有个更加直观的印象。
离开玄武湖上的大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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