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问。
“是的。”蔡翎点点头。见双方都尴尬的盯着自己，立马说道：“我觉得，这样将你们两方都约在一起，更省时间。我是个十分直爽的人，就省了那些绕弯子的步骤，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三方，就摊在一起谈吧。我现在有加入职业圈的意向，只不过，你们两方战队都对我抛下了橄榄枝，要选哪一方我还没有考虑得太清楚。因为，你们两方开的价都差不多，而战队的条件，也差不多。真的……非常难选。所以……”
女生说起来，似乎也有些小小的抱歉。
但这种情绪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罢了。她的举动在别人看来，一定会认为是低情商，无脑的举动。但在这位姑娘看来，却觉得这是最为省事的做法。
而她，就喜欢省事。
人生最讨厌，麻烦！
再说了，这又不是交朋友，而是谈商业签约的事。将自己的价码抛出来，她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双方当然听出来了蔡翎的女生。倒也都没有生气，纷纷开始抢着跟她说起了话。
这倒也不是彼此心底一点介怀也没有。而是双方都不希望放弃了“长辫子姑娘”。她敢这么做，又何尝不是评估到了自己的价值，知道双方对自己都有卖好的意向呢？
“蔡翎小姐，这样，之前开的价，可以再提个百分之三十，你看怎样？”
范经理抢先说道：“还有，除了价高这一点之外，我也觉得，蓝天会是你更好的选择。不知道去年的联赛你看了没有？蓝天是去年联赛的亚军，而云帆战队，连总决赛都没有进。”
“前年，云帆的名次甩你蓝天一尺远。那年，云帆战队是冠军。”结果王经理立马打断道。
“云帆前面以及过去的成绩胜过蓝天，是因为他们当时有一名最顶尖的选手。但是前年联赛过后那位选手就退役了。如今的云帆战队正在走下坡路。今年他们上半赛季的成绩，想必你也了解，非常不乐观。”
“这……”王经理哑言。
“这我倒是不怎么在乎。”结果蔡翎暗暗示道：“我其实更在乎，价码上……”
“两千万年薪，你看怎样？”
王经理连忙抢话，咬牙说道。
其实，在网上他给长辫子姑娘的价码是，年薪一千万。那已经是他咬牙切齿才开出来的一个价了。
毕竟，蔡翎是新人，任何累积也没有，人气也没有。开这么高的价，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许多打过许多职业赛的老选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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