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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左手，弹了弹骨爪。
仿若利刃的摩擦声传出。
江夜声音轻柔，像是与涂猛虎对话，又像是说给自己。
“你听，你听听，这声音，多么美妙啊。”
他血红的瞳孔转向涂猛虎。
“你说，这美妙的声音若是能加上你的哀嚎，是不是更加绝妙？”
涂猛虎看着那橙红火光中黑气漫溢的癫狂身影，身体忽然打了个冷颤。
有的人在恐惧下会腿脚发软，有的人在恐惧下会本能激发出愤怒以压制心绪。
涂猛虎属于后者。
他大吼一声，冲向江夜。
两人如先前一般展开激战。
随意一击都可重伤乃至杀死七转巅峰武者的攻击被肆意释放而出。
哧哧哧！
气劲如快刀一般向四周激射狂斩。
连大火都为之退避。
很快，涂猛虎感受到了更深的恐惧。
先前被三两击就打飞重伤的江夜，如今面对他的攻击虽然还是处于下风。
但明显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压力。
而自己，却无法再伤到他。
这是一个怪物，无法杀死的怪物。
怪诞的念头甫一出现就不可回避地侵入了涂猛虎的脑海。
不，不能再打下去了。
恐惧的念头一旦出现，涂猛虎的心智就产生了犹疑。
这时候他才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已经比先前下滑了不少。
玄铜法身闪烁的次数愈发频繁，他感受到了脊椎大龙中有一股酸胀。
这是骨髓精血被抽拔过多的表现。
如果现在不走，待会法身维持不住，想走都走不了了！
涂猛虎念及至此，猛地打出几发连击，将江夜逼退。
他低喝道：“够了！我等谁也奈何不了谁，今日被你阴了一手，算我涂某人认栽。
待来日，再做过一场！”
说着他脚步慢慢往后挪，像是真的要就此别过一般。
江夜一怔，随后脸上拉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嘲讽大笑道：“哈哈哈，谁也奈何不了谁？”
下一刻，江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血红瞳孔里满是要将面前人撕碎的残暴杀意。
如金铁交击般的声音从他喉咙中凛然吐出。
“谁给你的胆子，说本座奈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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