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公羊玉珊的眼睛开始充血,呼吸也变得困难:“没有我们公羊家,你如何会坐上这王位!没有我们公羊家,你如何……”
“住口!”刘瑾手上力道不觉加重,“你们公羊家处处对本王加以限制,本王早就受够了。”
李腾见形势危急,急忙在旁劝慰:“王上,你若失手杀了王后,公羊家定会来讨伐,公羊家手握着我国的半数兵力,开罪不起呀。”
刘瑾将手一甩,公羊玉珊躺倒在地,捂着发痛的喉咙不住喘息着。
“把她给我关进蓝田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刘瑾高喝。
李腾领命,忙搀起公羊玉珊,送入蓝田宫。
宫门合上的瞬间,公羊玉珊的泪目落在李腾的身上:“腾哥哥,你不是这种人,为何要为虎作伥。”
李腾的脊背僵直,目光深沉而落寞:“不要叫我腾哥哥,从前的腾哥哥已经死了!”
咔擦,宫门合闭,重锁落上。
*
歪歪佯装玉函公主进了王宫,却被安排在那荒芜的冷宫青鸾别苑,大众皆不解,只有歪歪毫不在意,好奇地把别苑前前后后看了个遍。其他人忙着打扫归置,而她拿个树杈子在后院草丛里赶蝈蝈作耍。
龙天麟尾随着她,自言自语:“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不多时,一个十来岁的宫女来到青鸾别苑外,小鸟一样的声音唧哝着:“玉——玉函公主可在?我是被派来伺候公主的。”
接到通报,龙天麟走出探看,一看之下,不禁深深叹了口气:这是把宫里最丑的姑娘派来了吗?而且为何只有一个,忒也寒酸。
扁平脸,酒糟鼻子,五官在脸上散开,难看地无法形容。
龙天麟把那宫女领到后院,招呼玩儿不亦乐乎的歪歪,歪歪仍在玩儿着,仿佛没听到似的。
“玉函公主!”龙天麟加大了声音。
歪歪猛然回头,心道:对,我现在是玉函公主,差点儿忘记。
“来了!”蹦蹦跳跳地走过去,扯住那侍女的手,“怎么这般可爱,活像个扁口鱼,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侍女的脸涨红:“奴——奴婢名叫杜仲,南郡人士。”
“杜仲!”歪歪笑脸盈盈,“怎么是个药材名。”
侍女回话:“家中老父亲取的,他是个药农。”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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