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才来投靠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们。好吃好喝地招待,养虎为患,然后再放虎归山吗?”楚云轶言语中带着轻蔑的笑意,面容却无比云淡风轻。
小宁子一跺脚,对楚云轩道:“我一直以来都劝您,轶王所谓的被西凤国胁迫,一定没那么简单。”
楚云轩心乱如麻,头深深低垂着:“你不要再说了。”
小宁子又跺了一下脚,退开去。
楚云轶瞥了小宁子一眼:“你能有这么忠心的奴仆,也算是幸事。”
楚云轩咬了咬牙,抬头直视着楚云轶:“玄武是父王劳苦一生,历经千难万险打下的江山基业,难道你就忍心这么分给别人吗?”
“就算让玄武四分五裂,我也不会让玄武落在顾灵书手上,更不会让它再重回你手中。我才是长子,凭什么因为我是庶出,我就没有资格得到这江山,凭什么!”楚云轶越说越激动起来。
楚云轩悲痛地道:“那你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楚云轶勾唇:“杀你?为何要杀你,我要让你看见我尊享荣华富贵。就像我曾经看着你那样。把我下放到鸟不拉屎的南郡,你何曾顾及过骨肉亲情!”
“我——”
楚云轩刚说出一个字,便被楚云轶打断:“还有,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兄弟。你娘害死我娘,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仇人。”
说完这句话,楚云轶转身离去。
楚云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在滴血。宫变逃出玄武后,他的第一念头就是投靠兄长楚云轶。他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和最后能信赖的人。可是,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幻觉。楚云轩笑了,笑的苦涩。
小宁子上前,压低声音劝慰他道:“咱们一定能想办法逃出去的。”
“逃?怎么逃。”楚云轩看着戒备森严的牢狱,又看着自己无力的手,心痛地无以复加。转身,回到墙角,蹲坐下来,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地板,“母妃在给我的药里下了毒,让我功力尽失,几乎成了废人。所有我信任的人都一个一个背叛了我,为何?”
楚云轩像是在问小宁子,又像是在自问。
小宁子走到他身旁,坐下:“我的主子啊,您心地怎么这么纯良。能为何,当然是为了权力和富贵。自古以来,多少人为此丧命,而不止。”
“王后现今如何了呢?她在何处?是否还活着?”楚云轩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让她看见我这副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