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摸着歪歪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这位姑娘脉象紊乱,异于常人。臣,臣诊断不出她的病症。”
“快想办法!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楚云轶怒不可遏,吼声几乎把屋顶掀翻。
“臣惶恐。”那太医连忙跪倒在地,瑟缩地道,“闫太医医术高明,倒不如请了他来,他一定会有法子的。”
“快去请!”
*
一诺卸去兵器,进了城门。一进城,他就步履匆匆,向着闫宅而去。路上怕被人跟踪,还审慎地探看。
一诺的到来,让闫少庸大为震惊。
见他神色焦急,闫少庸把他拉进屋中,问他道:“你不在黑水城,怎么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一诺道:“闫师叔,我听说歪歪被擒进宫去了,所以特来探看。但我没有兵器,想从您这里借上一件。”
“歪歪被擒进宫?谁擒的她,何时的事?”闫少庸这几日并未出门,光顾着照料生病的夏子彤,所以并不清楚外面的风风雨雨。
“昨日我才刚听说的。”一诺没提楚云轩的事,现在局势混乱,所以楚云轩的下落,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节外生枝。
“你别去,万一有埋伏该如何是好。我是太医,我来想个由头,进宫去看看。”
正这时,一队侍卫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架起了闫少庸:“闫太医,速速随我们进宫,救命啊!”
说由头,由头就来了。
闫少庸朝一诺一笑,故意用吩咐童子的口吻道:“你好生看家,莫乱跑,闲时帮我分拣一下药材,知道了吗?”
一诺听懂了闫少庸的话外之音,忙道:“知道了。”
“对了,老太太病着,烦心的事儿不要跟她说,等我回来。”
说完,闫少庸就跟着侍卫们走了。
侍卫们领着他,一路马不停蹄,到了朝露宫。闫少庸脑袋正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如何绕路,探听歪歪的下落,就被推进了宫门内。迷迷糊糊,不明就里地往前走,走到一群人围着的床边,当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时,他愣住了。
楚云轶黑着一张脸:“闫太医,快帮她诊脉,还愣着干什么!”
“哦,哦。”闫少庸应着,半蹲下身,手搭在她的腕子上,沉吟了片刻,道,“这位姑娘乃气血相冲之症。”
“何为气血相冲?”楚云轶问。
“就是她体内有两股气在互相冲撞,只要施药,将气血调和,方能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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