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庄灵戈看他许久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嗯了声后,保持着握紧夙寒声爪子的姿势,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夙寒声手指都被抓得生疼,本想偷偷地拽出来,余光一扫却见坐在一旁的庄灵修眼圈通红,眼尾似乎有泪光被烛火照耀成暖橙色的碎光。
察觉到夙寒声在看他,庄灵修眼眸一眯,转瞬恢复到寻常的没心没肺,温温柔柔地道: “少君就多待一会吧,兄长睡过去后自然就松手了。
夙寒声抿了抿唇,终于止住缩回手的动作。
“嗯,好。”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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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崇珏一夜未睡,净手无数次仍然能感觉到被夙寒声偷偷摸摸抚摸那一爪子时所残留下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眉头紧皱,已念了一整夜的佛经却始终无济于事,心乱如麻。
庄屈走进来,熟练地坐在崇珏对面为自己倒了杯凉茶,蹙眉道: “你参禅不是一向不离香吗,这香都灭多久了,怎么不见你续上?
崇珏睁开眼,这才意识到香不知何时已灭了。他眸光沉沉,将佛珠往桌案上一放,垂着眸重新点香。
“如何?
庄屈将凉茶一饮而尽,愁眉苦脸道: “南岸没有丝毫线索,我连夜盘查所有半青州之人也未寻到任何一个可疑之人,白忙活一晚。
重新点燃的烟袅袅而起,好似将崇珏如画似的眉眼晕染成漂亮的水墨。几滴血不足以打开无间狱界门。
当年庄屈和夙玄临同学宫的好友,又执掌偌大半青州,当年秘辛自然知道不少。拂戾族的烂柯谱记载无数禁术,两千年前的三圣物皆陨落他手,我担心……
崇珏将香炉盖放回去, “咔哒”一声脆响。
“圣物血就算辅以阵法,也不过打开界门一条缝隙。就算有拂戾族越界而出,也会被天道法则冲撞得魂飞魄散。
庄屈道: “当真?”
嗯。
庄屈像是寻到主心骨似的,无奈叹了口气: “幸好,我可不想当叛道一族的帮凶。”
卸下重担后,他有了兴致喝茶,掌出新茶重新泡上,在浓郁茶香中嗅了嗅,道: “这是邹持刚送来的新茶,尝尝看,若好喝你带回去些。
崇珏动作一顿: 邹持来过?嗯,就在你们前后脚。
崇珏若有所思。
庄屈喝了口好茶,不知又想到什么,干咳一声,试探着道: “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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