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兰虚白放出来。
夙寒声蹦了蹦: “没事了呢,前几日多谢兰师兄的轮椅。”兰虚白点点头: 既然轮椅没用了,我今日就将……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阵木轮划过小道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
夙寒声刚被徐南衔不由分说塞了口月饼,转头一看差点一口月饼渣子喷出来。
庄灵修坐在轮椅上溜达着催动灵力划过来,那张俊脸上不知被人揍了几拳,眼尾隐约都渗出淤青,唇角也肿了够呛。
哟。”庄灵修像是没事儿人一样飘过来,随意道, “起这么早啊,月饼给我留几个,我补一补。”
众人: ……
徐南衔诧异不已: “你……怎么伤成这样?”
庄灵修幽幽瞥了在旁边笑的副使一眼: 没事儿,晚上起夜摔了一跤。徐南衔伸手在庄灵修青了一块的眼尾一按: &
#34;眼都摔到了?庄灵修差点“嗷”地蹦起来,微笑着咬牙切齿。徐不北,你想死?
徐南衔难得见庄灵修这副惨状,当即拍着轮椅扶手哈哈大笑: “今日庆功宴,庄狗又遭人群殴,哈哈哈哈百年难逢的好日子啊。
庄灵修没好气地推开他,朝着兰虚白道:“虚白,轮椅再借我用几天,腿昨天跑崴了。”
兰虚白“啊”了声,为难道:可是我……
庄灵修早有准备地从腰后拿出一坛好酒,随手丢过去。兰虚白一把接过,正色道: “尽管拿去用吧,不还都行。”
徐南衔在旁边咧着嘴笑得不行,伸脚轻轻踢了踢庄灵修的脚踝: 这儿吗?
庄灵修一闭眼,勉强按捺住想打人的冲动,阴阳怪气道: “别看我现在还伤着,半夜照样能暗杀你。
徐南衔挑眉: “行啊,我等着你单腿蹦去我斋舍。”庄灵修: ……大爷的。流年不利。
徐南衔三人没心没肺,都在看庄灵修热闹。
夙寒声心疼得不行,蹲在轮椅旁小心翼翼扒着扶手: “师兄,是谁伤了你?这也太过分了些,我定要告去惩戒堂,为师兄讨个公道。
庄灵修干咳一声。
惩戒堂副使持着鞭子长身玉立,皮笑肉不笑看着庄灵修: “我就在此,庄灵修,你有何冤屈尽管同我说,我必定为你……主、持、公、道。庄灵修: ……
庄灵修和楚奉寒对视半晌,突然幽幽笑开了。“副使当真是奉公守正,我今晚瞧见晋夷远,定然要对他宣扬宣扬副使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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