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死神哥这种生死看澹的态度。
直播完事儿以后，余欢水和死神哥还有余晨，三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煎饼果子。
这顿是死神哥请的，说是表达一下谢意：“你不知道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哎，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我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这大姐的丈夫也是癌症没的，拉了不少饥荒，我每天都吃她这里的煎饼果子，倒不是多好吃，而是经常想，我媳妇在我走了以后会怎么样！”
余欢水拍了拍他的肩膀：“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这行吧，主要是看个新奇，卖眼泪长不了，你那个空灵鼓可以多敲一些时髦的音乐。
也可以故意敲的搞笑一些，比如说我曾经拉的那首菊次郎的夏天。
但是惊艳大家一手的活，肯定得有，比如这首大鱼海棠，就相当适合空灵鼓，你可以先试试……”
余欢水分享了许多直播的经验，还有一些技巧。
怎么要礼物不让人反感，怎么留下新用户，如果将来他的账户留给孩子和媳妇了，怎么继续经营下去，接下来以什么为利润点……
这些虽然余欢水这个游戏红尘的人用不上，也从来不用，但是对于死神哥还是挺重要的。
吃完了煎饼果子，余欢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远远的用手机给煎饼大姐扫了二百块钱过去。
“到账，二百元！”
“诶？诶！诶！？”大姐拿起手机四处看着。
余欢水笑着转身前往停车场：这是“上辈子”欠你的吧！嘴上说着因为晦气，你没有收，其实那只是一种可怜吧……
癌症嘛，就没有花钱少的，她感同身受，所以才这么说的。
余欢水看了看死神哥的直播礼物，又看了看关注的人数，照这么下去，死神哥应该能不错。
……
余欢水这边挺自在，余化龙这边就惨了，他已经来魔都两天了，下了车就迷湖了，这才几年没过来？这里变化怎么这么大？
找了两天没找到余欢水的家，无奈只能去他的公司了，余化龙也不想来他们公司闹，倒不是给余欢水留脸，而是怕把余欢水的工作闹没了，他也没处要钱去。
现在他是实在找不到余欢水的住处了，只能这样了！
……
两天没找到余欢水，兜里的钱都没了，再加上余欢水答应好好的钱，没给打回去，让他丢了面子，房子又被抵押了……
这一肚子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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