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就不能带走了?”
“你说这孩子是你家的,你可有证据?”霍水儿也下了楼梯,如果霍水儿没猜错,张执言应该是她嫡亲的表哥。
“我自然有证据,我连这孩子的生辰八字都知道,我怕什么?”那个胖男人似乎很有底气似的。
“他说得可对?”霍水儿蹲下身,和那小女孩对视。
兴许是霍水儿眼里带了些鼓励,那孩子含着一包眼泪,“茵茵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茵茵的生辰,可是茵茵确实不认识他。”
“别怕。”霍水儿将这孩子挡在身后。
“你要是非说这孩子是你的,那就随我们去官府一趟。”
“我凭什么和你们去官府?”那胖男人眼神飘忽,显然是害怕了。刚刚张执言和他对质那么久,他一直在拉扯那个小姑娘,想着不过是一个书生罢了。
如今事情闹开了,他心里就有了逃的欲望。
“凭你砸了我这么多东西。”阮情反应得极快,立刻就有粗壮的奴仆围住了胖男人。
他鼓着两只大眼,一根手指指着茵茵,“你这死丫头,你等着,我回去找你爹娘教训你。”
一面说,一面像是要跑。
“拦住他!”
“你们不能送我去官府,你们齐家和官府就是穿一条裤子的!”那男人见到跑不掉,破口大骂起来。
“你休要攀咬齐家!”张执言原本在安抚那个小孩子,听到这话,上前几步,“我姓张名执言,这桩官司是你我之事,与齐家无关!”
“你以为,你今儿就一桩官司呢?”阮情也冷笑道,“诸位都看见了,刚刚张家公子可是没动过手,你砸坏了我家茶楼这么多东西,不赔了?”
“你们,你们分明是一伙的!”那胖男人气急败坏,本来是想拐个孩子,倒惹了一身灾祸。
“你这人好生胡搅蛮缠,你既然说这是你家的孩子,去个官府有什么害怕的?”旁观的有看不下去了,也上前指责那男人。
“就是,谁不知道张执言公子端方正直,怎会无端寻衅?”
“你还说齐家不好,齐家年年在城北施粥,你又做过些什么?”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那男人的脸色,青一阵儿白一阵,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不管如何,还是要扭送他去官府的。
阮情毕竟是女子,和旁人对簿公堂说出去有损声名,故而张执言拱手谢绝她要一路去官衙的要求。
“阮家妹妹,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