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师。」施信丰眼睛一亮,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宫千钰立即站起来,刷的一下抽出桌上的宝剑横在脖子上,「你敢把她变成我师祖,我直接自裁。」
「别别别……说着玩儿的。」施信丰这才想起那是自己的徒媳妇。
宫千钰侧目,真怕这个疯子师父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儿来。
而此刻的水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施信丰的信心都打击成渣渣,她教导了两个孩子学琴,时间到了就放他们出去玩。
两个宝宝欢呼一声冲出去玩了,只不过一个骑着白虎,一个骑着黑豹,从施信丰面前那样嗖的一下跑了过去。
施信丰揉揉眼睛,「白虎?黑豹?」
宫千钰笑道:「那是水灵的宠兽,还有好几个在野外。」
「……」施信丰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徒弟说自己那日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想想这个丫头也是心地善良的人,换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早就把尾巴翘上天了,她还能保持本心,不容易啊。
苏勤从正屋出来,看见门口的施信丰,笑道:「住的可还行?」
「行行行,太
行了,您忙,不用管我。」施信丰再也没有了初来时的傲气。
苏勤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那我去晒药材了。」
「好好好……」施信丰猛点头。
他返回屋里,弱弱的问:「那你岳母是不是也有很大的本事?」
宫千钰点头,「嗯,她是神医,你这点病和伤在她眼里连小菜都不算。水灵也学了很多,现在京城里任何一个大夫都比不上水灵的医术,更别提我岳母了。」
「这……那你岳父?」施信丰觉得水哲然应该没什么本事,毕竟以前的名声不咋地。
宫千钰忍着笑,故作思索的说道:「他啊,没事儿就喜欢研究小东西,做个隐形商人,比如弄个水车、做个耕地机、种地机什么的。」
「嘶……原来那些东西都是他做的,那可是连工部都做不出来的玩意。对了,什么是隐形商人?」施信丰问。
「就是自己不出头,操纵别人去前头顶风险赚钱,然后他拿分成,目前来看已经富可敌国了吧。」宫千钰淡定的回答。
施信丰浑身僵硬的往凳子上坐,结果没坐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我的天,这一家子都是什么神人?」他又想到那两个孩子,这才几岁就学了那么多,长大了还了得?
他一骨碌爬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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