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塔萧丹东。”
“明白了,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一点。”
“呵呵,我们到了,你尽量别说话,就装成很害羞的样子就好,反正嘉尼亚本身就很怯生。”
“嗯。”
公主的房子门口比国王的书房待遇还要好一些,这里有四名侍卫在站岗,他们见到公主后一起弯腰行礼,公主也不理他们,主动牵着孟庆箫的手进入房子里面。
一进门,一股暖风袭来,同时还有扑鼻而来的香气,闻之让人迷醉。
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女性,都是爱美的,也都喜欢把身上和家里弄得香香的。
房间里有一群侍女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坦娜公主后一起行礼:“公主,你回来了。”
“嗯,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坦娜公主摆摆手,拉着孟庆箫的手,径直往内宅走去。
进入卧室,公主的大床夺人眼球,这是一个仿佛气垫船一样的圆形大床,通体象牙白,连被褥都是白色,和博基人的黑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这张床让人分不清哪是床头哪是床尾,所有方向全部可以作为床头。
房门右侧有一个很大的梳妆台,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轻松把孟庆箫的全身都映在镜子里。
梳妆台前的椅子都达到孟庆箫的胸脯位置,他需要跳一下才能坐上去。
坦娜刚进入卧室就把自己摔到了大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孟庆箫晾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还好这位公主虽然有点儿鬼灵精,却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起码给孟庆箫的感觉很靠谱,她只是躺了一下就爬起来了,来到自己的梳妆台前,从左边的第二个小抽屉里取出一枚大概有孟庆箫的拇指那么粗的水晶吊坠。
“这是坦歌临死前送我的吊坠,它也是一个魔导装置,拥有很多功能。”坦娜摩挲着这枚吊坠,对孟庆箫说道。
“她是怎么死的?”
“冻死的。”坦娜说了一个让孟庆箫意外的词。
“冻死的?”
孟庆箫确实感到不可思议,城外确实很冷,可是城内并不冷啊,穹顶下的常温才零下20多度,这个温度对于常年生活在这颗星的人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她跑到城外去了?”
“不是,她以前也不是生活在这里,而是在南方一个叫奉宜的小城,我父亲在那里遇到了她母亲,两人有过短暂的一夜情,于是生下了她,不过我母亲无法接纳她母亲,所以她们娘俩一直也没来吉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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