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如果不是悬崖下面的山谷终究有底,孟逆怀疑自己会死于一个普通人类女子的音波攻击。
最令他无法理解的是,这个女人安然落地之后看到了自己,竟叫得比先前更大声,更恐怖了。
孟逆费了很大气力压制住了自己想一拳打晕她的冲动,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很有修养,道:“咳,不久前幸得姑娘收留,如今在下也救你一回,便算是还过恩情了。”
“什么收留,什么还恩?”她一双水灵的大眼闪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你,你可是前来接引我去幽冥界的鬼怪?”
“姑娘,你是没听清在下所说吗?”孟逆摸着脑门,面带愠怒道:“既然是救了你一回,说明你还没死呢!再说,冥界的鬼怪岂会长得如我这般绝色?”
她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使劲捏了捏脸颊,终于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感叹:“呼……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与她的初见,不算传奇诡谲,也毫无浪漫之色,两人皆是灰头土脸,一身衣衫仿佛在泥里滚过一般,神情却都显得那般自然坦荡。
她憨憨地用手背擦了一把脸,白玉般的面颊上又多了几道泥印,孟逆扑哧一声笑出来,喃喃道:“丑人多作怪。”
于是,他们结伴而行,一同流浪人间,人界的连年战乱反而给了孟逆更多的生机,他游走于人界各国,凭借一颗玲珑心思成为君王权臣们最想要笼络的人才,而他的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普通人类寿命不过百,与这些人有何宏图伟业可谈?即便是帮他们争到至尊之位,甚至是自己荣登大宝,又如何?难道他堂堂妖界雀族族长,修行了万年,却沦落到要去做区区人类的谋臣吗?
但是她好像很为他高兴,皇帝赐了孟逆一间大宅,她整日进进出出,大到修葺房顶,小到清扫微尘,全都亲力亲为,脸上始终挂着笑。
她更喜欢孟逆专门给她打制的各种发簪首饰,常常对着镜子满眼希冀地问他:“你觉得我戴这个蓝色的好看,还是青色的好看?”
“丑人多作怪。”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着面前的公文。
寒风卷着落叶吹上石阶,天空阴沉,不一会儿簌簌地下起雪来。
孟逆突然心中疑惑:为何与她在一起,妖界的追杀者就从未现身过,更加玄妙的是,他的修为和妖力与日俱增,难道……他望向梳妆台前她的背影,那背影似是晃动了一下,随后他听到了发簪掉在地上的声音。
“喂!喂!醒醒,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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