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清秀的脸庞,只是他半边脸颊纹绣了一段黑紫色的藤蔓花纹,一直延伸到脖子和领口里头,这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马上多了许多的妖异可怖。
“鬼脑菇长在河底,除了腐魔,这世上再无人可以接近,想来他们也无计可施,只不过……”秦时咬了咬嘴唇,眉头锁得更紧了。
其实,秦时的面容相较这个黑袍男人来说,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若是真的行走于上冥界的大城之中,也不会引起任何路人的注意,大家只会当他是个寻常亡魂,即便那些常年穿梭于上下冥界的冥卫队长们,都未必能一下子认出他的身份。
黑袍男人眼光一闪,问道:“你是担心……荒夏和青月已经知晓自己身中九印之事了?”
“塔那托好歹是造物时期活下来的初代,多知道一些也不稀奇,不过是一味毒药而已,你觉得他会丝毫察觉不到?再说了,青月身为初代医神,当年也曾与他有几分交情,他不可能不去点拨他们两句,我们……还是应该赶紧想想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免得辜负了恩主所托。”
秦时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转头看向了窗外,下冥界吸取冥骨灯的灯盏明显少了许多,许多时候天空都是一派朦胧幽深的景象,像极了她曾仰望了万年的如墨苍穹。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只能常伴晚空,永不见天光了,谁知,终究还是有人牵挂着她,不惜冲冠一怒,向神尊之威举起了反叛大旗。
想到往事,她不经意间嘴角含笑,桌旁的黑袍男人看到她的笑颜此时出现在尚书官秦时那张极为普通的男人脸上,顿时觉得有些滑稽,一边轻咳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一边放到桌上说道:“阿炽他……一直挂念着你的旧伤,恩主指派他去魔界做事,他却指派我别忘了给你送药……心力交瘁的时候,别忘了服一颗。”
秦时看着桌上的小瓷瓶,刚才沉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欣喜地将小瓶子拿到了手里,刚想对黑袍男人道谢,忽听得偏厅门外有了些响动,便立即恢复了尚书官的男人音色,扬声问道:“何事?”
“冥王大人有请尚书官大人立时前往轮回司,说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且等我更衣,即刻过去。”秦时回应道。
黑袍男人飞快地朝她使了个眼色,转而再次戴上了斗篷的帽子,整个身形逐渐地消散于一片黑气之中,房内一如平常,仿佛之前坐在桌边饮茶的,只有尚书官秦时一人。
然而如今的尚书官大人,早已不是先前兆泰所熟悉的那一位了,更加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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