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修为,这个男人的性子好像极为恬淡,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自己和自己对弈,期间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南山感知不到他的意念,他坐的那个位置似乎只是一片虚无,可烛光摇曳,他的身影分明清晰可见,南山咬了咬下唇,这么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男人的修为远在她之上,而他,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意念和气血。
拥有这般修为的人,恐怕整个世上都少有,难道他是自愿被囚禁于此的?否则……南山环顾四周,眼珠转动之间她突然发问道:“敢问阿东道友?你如今……修行到何种程度了?”
荒夏似乎是没料到南山会直截了当问出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还有还有,你因何被关在此处?”南山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荒夏的脸,烛火之中那张脸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南山却依旧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犹疑。
会犹疑说明那人并不想立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通常不愿暴露身份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怕在人前露了怯,另一种是不想过早地展现实力,好在后面心安理得地扮猪吃虎。
“大约最多……到了意化之境吧,与你还相差甚远。”许久的沉默之后,荒夏答了一句。
然而南山心下明了,暗自嘀咕道:鬼话连篇。
“东之夏的巫蛊师,听说过么?”荒夏又补了一句。
“巫蛊?”南山一愣,直起了身子,她倒是听过这一职位。
在东之夏国有这样一小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手中掌握着各种邪门秘术,个个修为高绝,常常神出鬼没,且只听命于最高上位者,在东之夏的国中地位堪比她问星神殿里那些祭坛神使。
荒夏回敬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倒让南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如果说这人是个巫蛊师,那倒还真能解释为什么她会感知不到他的意念修为。
巫蛊师见多识广,但大多只是“见”得多罢了,他们有很强的记忆力和识辨能力,却并不怎么重视自身修为,就好比她手下的那群祭坛神使,成天到晚喜欢对她的修行品头论足,可要说真的比试起来,她一个人打上二十个应该也不在话下。
南山没有说话,但她心理变化导致的神情微变已经引起了荒夏的注意,于是他接着说道:“东夏帝的议和一说,我从始至终都持反对意见,我们明明不必委曲求全,东之夏拥有最强大的水师,只要沿江港口万舰齐发……”
他突然笑着放下手中棋子,“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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