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些调味用的香料。
南山想把手上的酒壶递过去,以示友好,可是晃荡了两下发现酒壶也已经见底,这可是超乎她预想的尴尬瞬间啊。
好在荒夏望着她那张原先脏兮兮,现在油腻腻的脸,实在是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于是举了举手中茶杯道:“不用替我考虑,这茶乃是神符子茶,我好歹过了意化之境,不必顿顿都要进食的。”
“哦,原来如此。”南山点头,既然是神符子茶,一杯的量自然是能抵得上一天的饮食了,她倒也不会为自己先前的误会而辩解,只是略微做了个抗拒的表情道:“我就不喜欢喝这茶,味道极苦不说,还很空虚……”
“空虚?”荒夏却是一笑,他的眼里少有地流露出一些兴趣,“说来听听,怎么个空虚法?”
“这还用解释?”南山从卧榻上跳下地,一边往之前打坐的角落里走,一边道:“穿肠而过的流水,哪能比得上鸡鸭鱼肉的实实在在?瞧你那两眼无神,面色苍白的样子,怕是一百只老母鸡都补不回来了呢。”
“你……”荒夏本以为能听到一番真知灼见,谁知道又是平白听了两句胡说八道,顷刻间,青之月大祭司的形象在他心中跌入谷底,从前心中还怀着几分好奇如今也迅速变成了厌弃。
南山没听到荒夏那边再有什么发问,便自顾自地盘腿坐下,她掐指一算,此时应该是午夜刚过,朱云峰领的队伍按照计划也应该已经距离不远,只希望当她使出摄心术控制好局面之后,张英雄能够立即觉察并放出信号。
时间一分一分地推移,暗室中看不到日升月落,荒夏此时却能清晰地感应到外面的天色变化。
破晓了吧。
荒夏默默念着,没有棋局可解的他看起来分外无趣,眼看壶中茶水也渐渐变淡,他忍不住还是望了一眼正在角落里打坐的南山。
稍加感应之后,他心下却是一惊。
这么快?她的意念竟恢复这么快?难不成真是鸡神猪神显了灵,在悄悄助她一臂之力么?
如此恐怕不到正午,她就能恢复十成十的意念,然而如果她来梅州城真的是想对他们东之夏的守军图谋不轨……
段忠昨晚耍了一夜的招式,各般兵器尽数在他手上舞得虎虎生风,等好不容易回屋安心坐在桌前,准备享用他颇为丰盛的夜宵时,荒夏却好像鬼魅一般踏进了他的屋子。
那时荒夏二话没说,袖子一扫就端走了他面前的几道大菜,更是顺走了那壶他珍藏了多年的醉仙霖。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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