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了……青月,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梦中就有了他,而那个时候,他只是个一个虚虚的影子,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直到我见到了他,我的梦里那个虚影就变成了他……”
“南山,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南山一番话说得语无伦次,青月自然是听得云里雾里,“你梦里梦见他?他可是东之夏的……”
“你真的觉得我们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吗?”南山猛地一跺脚,“如果我们真的一同长大,为何我脑子里没有一点我们儿时的模样,是,单纯只说我们儿时所经历过的事情,你,我,能说上三天三夜,但你除了‘说’,还能有更加具体的描述么?”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青月觉得头有点疼,下意识地望了望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光,却没能感觉到一丝一毫日光带给他的热度。
“我这一路走来,遇到了很多人,灵州县的知县张颖,从前的老将军傅虹,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朱云峰,还有傅虹的弟子张英雄……这些人兜兜转转好像都与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我对他们的记忆,就好像是对我们儿时的记忆一样,只有记忆,没有画面。”
南山偏头望向了荒夏,继续说道:“而他,在我的脑子里有画面,却没有半点记忆。”
“南山,我,我不拆你的发髻了,你能不能不要吓我……”青月语气一下子温软了许多,“我们不和他斗了,和谈一事……不谈也罢了,我们现在就离开东之夏,回大都去,好不好?”
他的眼里满是期待,抓住南山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南山摇了摇头,她叹了一声,道:“我不知道冥冥之中究竟是有着一股什么样的力量,也看不透这股力量背后的目的,我只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而唯一一个能带给我更多讯息的,只有用了元始禁术之后观测到的星象。”
她轻轻拍了拍青月的手背,示意他可以放松一些,一边取下了发髻之上的那根玉钗,任由一头青丝飞瀑一般倾泻而下。
乌黑的发丝如同一块玄色锦缎,被窗外投射进来的夕阳镀上了一层金红。
在那些或黑或金的颜色之间,赫然垂下来三根手指粗细的亮白色发丝,几近透明,好像是大雪之后房檐下的冰锥一般。
荒夏终于知道自己腰间那个难看的小锦囊里,塞的究竟是什么毛发了。
他也很快回想起刚才青月所提到的“元始禁术”,看过一些典籍的他自然更快地能联想到南山的白发是缘何产生。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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