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息那就代表程门的弟子叛离了师长。做弟子的都不能坚持师长传授的学问那谁还会相信这位老师有足够的才华教授好弟子?但若是全都拒绝了那结果只会更糟糕。而最坏的情况则是他们进了国子监却在国子监中与新党的成员起了争执。
程颢带来京城的学生虽然特意选了一干老成稳重之辈可他们大多数还是过于年轻很容易被煽动起来。
“相公能不能……”刑恕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他相信蔡确能领会。
蔡确领会了但他一口否决:“韩玉昆这一回挺身而出两府是受了他的大人情不能不还。”
韩冈若不接手政事堂和枢密院都要河东之事负责——他们要天子背黑锅——反倒是韩冈这位前任河东经略可以因他推荐拔的将校不涉败绩而脱身出去。
但韩冈现在以枢密副使的身份前往河东等于是将整件事都拉到了自己身与两府中间便隔了一层。不论最后事情演变到什么情况韩冈都是第一责任人事后如果治罪一个执政总能抵得过了何况吕惠卿也少不了一并受责这可是正副枢使半个西府了。东府这边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王介甫那边则更不会加以阻挠。十二人而已国子监的直讲、讲书、说书加起来差不多有两三倍。难道还能翻起天来?”
韩冈的用意无外乎牵制王安石和程颢当他不在京城的时候让王氏新学和程门洛学好好斗一场。不过这件事他是做得光明正大并非以yin谋诡计伤人。
刑恕一叹自然不便再说些什么。但不论真情假意他都必须记住二程的教授之德不得不站在二程这一边。
“不过韩玉昆也不好过。”蔡确很信任刑恕甚至不介意透露一些机密的消息:“韩冈刚走河北那边就送信到了。说是有细作来报七天前大约有万余名辽军骑兵转去了飞狐陉并没有南下河北。”
刑恕的脸se顿时变了。这个消息是个不折不扣的噩耗。
飞狐陉的东头是辽国的蔚州西段则是大宋的代州以瓶形寨界。现在代州失陷瓶形寨两头都是辽国的兵马肯定是保不住。辽人一旦打通了河北和河东的联系两边的兵马可就是要合兵一处太原能不能坚持下去就是韩冈也不会有底。
两府之中没人想看到河东兵败。韩冈这位深悉西北军事的重臣如果还解决不了问题朝堂真的就选不出人了。到时候大嘴一张的辽人那边可不是好应付的再来一个城下之盟少说也得下去一两个宰相作陪了。
‘终究还是能赢最好。’蔡确想着。如果有可能的话至少稳守住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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