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去为大人通禀一声。”“我要见见你们郑大人。”
过了一会儿,守门官差却带回了大理寺少卿于敏。“赵大人久等,”于敏赶忙将赵清州请入院中道:“我们大人暂且脱不开身,便着下官前来,带赵大人去牢中与长帆一见。”
赵清州不知郑德刚因何未来,想要一问,又担心涉及大理寺的机密,只客套道:“有劳于大人。”于敏引路向前,回头低声对赵清州说道:“寺卿大人说,给您一盏茶的时间,您见过了长帆,就请去前面厅堂一坐,大人在那里等您。”
“郑大人不是在忙么?本官就不打扰了。”“大人许是有事相告,您到了就知道了。”于敏深深看了赵清州一眼,表情郑重恳切,让人无法拒绝。
赵清州一行人跟着于敏向右穿过大理寺操练人马的院子,沿着雕梁画栋的门廊右拐,走到了一所狭小的房子外面,此处便是大理寺的地牢。这个地方十分隐秘,一般人莫说进去,连入口在哪里都难以找寻得到,而这地牢,清州和云华都曾来过。
进了黑漆漆的屋中,走下通向地牢的陡峭且漫长的阶梯时,云华和清州彼此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百味杂陈的感慨。于敏唤来了老夏,老夏见到此前被打入死牢的清官赵大人,如今精神饱满地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激动又亲切。可鉴于自己的上司在旁,他不好太过热情,便只例行公事地接过了钱江拿来的东西,登了册子,又掏出钥匙,为几人开了门,将他们带到了长帆的牢门前。
长帆蜷缩在稻草上,还在睡着,于敏让老夏开了牢门的锁,便知趣地带着老夏走出了着条通道。牢门吱扭一声打开,长帆被惊醒了,他蓬头垢面地坐起来,看到赵清州和张云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见到长帆的样子,赵清州的眼中一时蒙了一层泪,他来时故作轻松,原以为自己已做好了离别的准备,见到长帆,还是忍不住泪湿眼眶。
“老爷——”长帆咧开干裂而苍白的嘴,悲喜交加地喊道:“老爷,您来看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赵清州按住情绪,问长帆道:“长帆,何时动身去西川?”“这几日就动身了,老爷。”长帆用脏兮兮的手背在脸上擦着眼泪,和了一脸的泥。张云华从后面递了一块手帕给清州,示意他送给长帆擦脸。
长帆此时留意到了张云华,恭敬喊道:“张公子,您也来了。”当年张云华课后常去书院的藏书阁找清州,那时,对于稚气未脱,却尽心照顾清州的长帆,他常怀有一种兄长对幼弟般的爱怜,可自从知道长帆参与了谋害清州之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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