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说道:“多谢。”
这边望海楼中,秦国锡吹着杯中的茶叶,问毛掌柜道:“那日住在丞相隔壁的,究竟是哪些人?”毛掌柜躬身立在秦国锡面前,满脸堆笑道:“将军,那么些时日了,小人怎么记得清呢?”秦国锡看了左右一眼,早有人将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压在了毛掌柜肩头。毛掌柜素来知道秦国锡为人,见状慌了神,一叠声道:“将军这是怎么说,小人一向对丞相和将军从不敢有二心啊,将军真的冤枉小人了。”
秦国锡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冷笑道:“毛掌柜,你对丞相忠心,丞相是知道的,可你不仅对丞相忠心,对所有来这里的客人都忠心,丞相也是知道的。收起你处处逢迎、八面玲珑的那一套,今天我只要一句实话。”毛掌柜刚想辩解,秦国锡已然再无半点耐心,“啪”得一声将杯子掷在地上,大喝一声:“信不信老子宰了你!”说罢便作势要抢过手下的剑来。毛掌柜已是汗如雨下,嗓音都变了:“将军,且容小人想想。”
秦国锡抢过剑来,向着毛掌柜身后的一众伙计歌女走过来,顺手拉过一个伙计,一剑割伤了右腿,回身对毛掌柜吼道:“想到了吗?”那小伙计的右腿立刻皮开肉绽,鲜血随即汩汩涌出,望海楼顿时乱成一团,哀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响成一片。秦国锡环视众人,众人面向其跪着,因畏惧其手中沾着鲜血的剑,皆向后退去,唯有伙计阿宏趁乱悄然向前挪了挪,将歌女清雪挡在了身后。
毛掌柜藏在袖中的双手抖如筛糠,却见秦国锡又拉起一个歌女,玩味的拉到近前嗅上一嗅,随即往地上一推。那歌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忙起身想躲进人群,却被秦国锡猛然一剑刺穿了左肩。歌女身上的织锦的窄袖白衣顿时涌出血迹,她惊恐万状地看着尚在肩上的长剑,瘫软在地,发出恐惧与痛苦的哀嚎声。有伙计跪着上前哭求毛掌柜道:“掌柜的,您就说了吧。”毛掌柜长叹一声,正欲开口,忽听人群中有人说道:“那日隔壁之人是我。”
众人皆循声望去,见一人从人群中站起,头梳云髻,明眸皓齿,正是歌女清雪。秦国锡觑起眼睛,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清雪,问道:“你?你在隔壁做什么?”“小人……在隔壁调琴。”“哦?”秦国锡将剑拿在手里,向着清雪走过来,又问道:“你可认识隔壁想要行刺丞相之人?”“不认识,也不知此事。”“你在隔壁为何人弹琴?”“隔壁只有小人一人。”
秦国锡回头看看毛掌柜,见毛掌柜亦是一脸的惊诧,便知清雪是在替人掩饰。他向着清雪走过来,问道:“本将军最后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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