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身往船的方向走,所有人都盯着他,却不知道他做出了哪种选择,是去还是留。
直到看见他上了第四艘船,很快,又推着一辆独轮车从船上下来。
有了这第一个人,其余人也动了起来,或许是从众心理,或许是想着官老爷都去,自己去又算个什么,亦或许是为了挣那十两,乃至百两的银子。
每个人都默默的上了第四艘船,然后将一辆辆的独轮车推下来。
而后把独轮车堆放在一处,有的上了装草药和工具的那艘船,有的上了装布匹的那艘,更多的人则上了装粮食的那艘商船。
朱厚照这会儿正和两个太监猫在粮食堆里,刘瑾颤颤道:“殿下,有好多人都要上来了.”
“闭嘴,本宫能看见!”
朱厚照瞪他一眼,旋即招手道:“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先藏起来,可不能让他们给发现。”
“还藏?要不咱.”
“闭嘴。”
“噢”
旋即朱厚照便带着两个太监弓着腰在粮食堆里穿梭,开始寻找适合躲藏的地方。
这两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了能跟着去灾区,朱厚照谨慎度拉满,在这船上待了两天,愣是没有被人发现。
得亏这船上全堆得是粮食,不缺藏人的地方。
及至日暮,长蛇一般的队伍,人人都推着独轮车,向着西南处而去。
除了那些划船、掌舵的水手还留在船上,其余的青壮几乎全部跟着去赈灾。
此去三百余里,尽头很可能是人间地狱。
偶尔有人会回头,看一眼那身后的五艘大船,旋即又转过头去,目光中带着坚定。
为了银子!
过了半晌,朱厚照等人才从船上翻下来,刘瑾和谷大用两人一人背着一袋粮食,一脸的如丧考妣,朱厚照则是神情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为了平叛!
临清境内的漕运已是被震塌了河道,水流倒灌,一路上尽是泥泞,路途很艰辛。
等远离了漕运的附近,顺着官道行进,远远的能看见一些受损的农房瓦舍。
这种情况,越往西南走便越严重,又是四天的行走,大部分人的脸上已是木然,这四天内,经历了六次的余震,刚开始还会恐慌。
但六次下来,也就习惯了。
若是身处山地,或许一次余震,就会有无数的巨石滚落下来,可这一片乃是地处平原,几乎没有山,而等进了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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