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哪都是废墟,木棍木棒有的是,王守仁很快就帮着找到了一根。
夏源伸手接过,两个太监见状哭嚎的更是厉害,刘瑾爬起来就跑,谷大用爬不起来,只得指着自己那条断腿,“真的断了,真的断了”
见两个狗太监跟号丧似的,声音尖利且刺耳,夏源被吵得一阵烦躁,拿着棒子起身,却被朱厚照拽住,“谷伴伴就算了,你打刘瑾,狠狠的打那个狗奴才!”
闻言,夏源扭头用眼睛瞪他,你踏马的还有脸撺掇我打别人?
只这一瞬间,他就没了打这两个太监的心思,把棒子一扔,“不打了。”
“你不打我打!”丢下这么一句,朱厚照俯身捡起棒子,径直就朝着刘瑾追了过去。
夏源不想管他,目光看向谷大用,旋即往下看向那条断腿,“你这腿怎么断的?”
“被木梁给砸断的。”
“这是震区,你们往房子里头跑?”
“不是房子,是个庙观,看着挺结实的,但谁晓得说塌就塌。”
“那太子是怎么回事,他和刘瑾有仇?”
夏源往远处指了指,朱厚照正拎着棒子,把刘瑾撵得满地乱窜,那尖利的哭嚎和求饶声在这废墟里悠悠回荡。
谷大用沉默一会儿,“是刘瑾说要进庙观的。”
“.”
两天前,主仆三人路过一处庙观,看着很完整,看着也挺结实。
确实是结实,那会儿已是到了濮州境内,哪哪都是断壁残垣,这么一座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庙观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当时刘瑾便说,这庙里肯定是有菩萨保佑,所以才没有塌,不如咱们进去歇歇脚。
朱厚照一想也是,地崩都没塌,那余震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再加上整天风餐露宿的,困了乏了也只能睡在泥地里,做梦都想睡个舒坦觉。
进去支起小锅,点上火,庙里还有水缸,水缸里还有水,把米粒倒进去,等着水开喝粥,这喝粥多是一件美事。
眼看着生米煮成稀粥,刚舀到破碗里,这庙里就是一阵晃荡,随即三人待的这大雄宝殿就塌了
得亏朱厚照跑得快,当即就跑了出去,刘瑾第二个,谷大用没那么好的福气,眼看着都跑了出来,却让一根木梁给砸到了腿上。
人是没死一个,但粮食埋在了废墟里头,想取都取不出来。
朱厚照简直是恨死了刘瑾,越饿越恨,越恨越饿,要不是需要这个奴才帮着一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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