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期间黄河数次改道。濮水只剩下了余脉,甚至再过几百年,到了现代,濮水会消失在濮州这片土地上。
而现在的濮水,河道不宽,水位不深,已经算不上什么大河,只能算是一条小河。
因此周边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平时濮水周边的百姓就是引这条濮水灌溉田地。地崩之时,没有人畜在这濮水附近,所以水源没有遭到什么污染。
而在灾区,最重要的就是拥有可以放心饮用,又足够多的水资源。
夏源管这场治水之事,叫做城濮之战。
战胜濮水,在周边建造一座新的城池。
夏季昼长夜短,天黑的迟,夕阳西下,数千人马回到了营地,那三千骑兵被朱厚照扔在了临清。
本来是打算带着一道回来的,收编成他手底下的兵马,但这些人总是嚷嚷着求他回京,朱厚照能忍这个?本宫治灾已见成效,回个屁!
于是把这帮人全扔在了临清,让他们负责维护这条粮道。
此时整个营地里已是炊烟袅袅,刚进了营地,就有一群蓬头垢面的人涌了过来,口里还大声叫喊着什么。
声音有些耳熟。
叫声很凄惨,透着哀凉,每个人也乌漆嘛黑的,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挖煤的。
“师傅,本宫可有好些天没见过这么惨的灾民了。”
夏源闻言也跟着叹息一声,“原以为咱们的救灾已是初具成效,但如今看来,这工作做的还是不到位。”
王华一干人等也已跑到了近前,众人努力的在人群中寻找太子的身影,其实相当好找,前头那两个骑着马的人,其中之一不是太子殿下又能是谁?
看到太子完好无损,骑在马上,一副意气风发之态。王华的眼圈瞬间便红了,从今日下午来到这个什么新兴家园,收获了太多的惊喜。
不仅找到了儿子,还给李阁老找到了太医治病,还得知了太子也活着的消息。虽说得知太子前去平叛,一直提心吊胆的,但现在这不也活的好好的么?
王华的眼里迸发出泪来,从嘴里喊出了两个字,“殿下.”
朱厚照先是一怔,而后竟是咧嘴乐了起来,扭头对夏源道:“师傅,你瞧见没有?本宫现在便是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也能被人认出来是太子。”
“你说,本宫是不是看着就有人君之相?”
闻言,夏源差点笑出声,还踏马的看着有人君之相,望之不似人君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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