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的很,在县城做一些小买卖,我觉得不错,有我看着梅子也不会被欺负,本打算定下来。
谁料今儿家里突然来了客人,那人跟怀山说了一会儿话,怀山就生气了,嫌弃我表弟,还说表弟不正经,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说我把梅子往火坑推,我跟他争执一下,就被打了,宝时护着我,被打上了,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到现在都不来看一下,他到底知不知道受伤的是他儿子。
现在看你把日子过得这么红火,我突然觉得,其实没有男人可以过得更好,我是不是疯了。”
“可能是疯了吧。”宁宴点点头。
“……”正在倾诉的钱氏突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了,幽怨的目光落在宁宴身上,似乎在说自己都这么可怜了悲惨了,为什么宁宴不安慰她。
“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你都知道离开男人或许会过的更好,你还扒着那人干什么,不是犯贱吗?”宁宴说完起身往灶房走去。
她就知道钱氏只是说一说,就钱氏孱弱的样子,不被男人伤心到彻底是不会选择合离的。
毕竟这个时代对女人极为的不公平。
钱氏不哭了,整个人怔怔坐在马扎上。
直到床上传来*声,钱氏才慌慌站起来,目光落在吴宝时身上,眼睛再次变红。
“醒了,头疼吗?”钱氏捂着嘴,愁苦的脸上艰难的扯出一个笑。
“疼,娘我想吃鸡蛋。”
“你,你等会儿娘这就给你煮糖水鸡蛋。”钱氏说完就往外跑去。
站在灶房外面,瞧着里面忙碌的宁宴,舔湿干裂的嘴角:“宁妹子,我可以借个鸡蛋吗?我,我会还的。”
“孩子受伤了,是该吃点儿好的补补,你去陪着宝时吧,我来煮。”
“那,那怎么好意思,我……”
“宝时是有余的朋友。”
听见宁宴这么说,钱氏差一点儿泪奔,说不清是惭愧还是自责,抓着袖子往房间走去。
站在门前,听见里面传来笑声。
目光落在两个笑嘻嘻的小孩儿身上,钱氏有些恍惚,她是多久没有看见儿子这么笑过了。
男人回来之后,除却刚开始那些日子挑着好的给儿子,把儿子哄得开开心心,之后就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原则,对着儿子轻则冷眼,重则拳打脚踢。
为什么会改变?
刚开始的时候梅子说宝时偷了她的蛋羹,之后嫌弃宝时吃的多,再……钱氏打了一个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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