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陆含章额头的汗水变成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低落。
“不让你来,我来。”宁宴嘀咕一声。
“你找不到地方!”
“我慢慢找。”
“……”快要炸了的陆含章翻身把人压在下面。
这种事情本就应该男人主动。
春天日迟迟。
春日,野猫在夜里嘶叫。
……
一夜过去。
次日早上。
宁宴睁开眼睛。
床的旁侧已经没人了。
手指蜷缩,累。
真累……
比上战场还累,低头看一眼身子,她睡着之后应该被洗过了,干干静静的。
扶着腰往衣橱走去。
“咯吱”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陆含章端着一盆温水走到屋子里,看一眼宁宴:“醒了?”
“嗯。”瞪了一下陆含章,宁宴继续穿衣服。
只是……
这动作有些艰难。
手指没力气,手腕没力气,手臂也没有力气。
整个人都没有力气。
原本是个可以表演胸口碎大石的人。
现在呢……
呵呵,再次瞪了陆含章一样。
宁宴从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这么累,不就是活塞运动吗?不就是在腰上挂一个电动小马达吗?
怎么就累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呢?
想不通。
不科学!
陆含章将宁宴的衣服接到手里,亲自给女人穿上衣服。
过程中不经意看见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痕迹,陆含章喉咙就跟着了火一样。
只是……
不能继续下去。
昨夜里弄了一个晚上。
再继续的话,估计会被赶出房间。
穿好衣服,又伺候宁宴洗手洗脸,两人这才一起往堂屋走去。
宁有余端坐在椅子上。
清亮的眸子落在陆含章身上。
原本的孺慕全都变成了嫌弃。
成了一家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嫌弃了。
“娘,你今天起得真晚。”
“是吗?睡过了。”宁宴呵呵笑了一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
幸好家里多了一个严秀秀。
不至于因为她晚起就没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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