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不好去问。
毕竟这种话问出来,会被女人鄙视的。
反正过上几天那些人就来了,到时候看看就知道,这么一想,陆含章对孙业等人也期待起来。
宁宴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就开始准备跟陆含章分房的事儿。
这两日男人每夜没夜的运动。
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伙子一样,受不住啊,反正家里空置的房间还不少。
得把陆含章分出去。
这次,陆含章倒是没有制止宁宴的举措。
毕竟……
贴假胡子地方的皮肤也得呼吸新鲜空气。
前些日子女人去了京城,一个人的时候他爱把胡子搞成什么样的都可以,不贴也成。
这会儿就不成了,一天比一天热,冬天的时候贴一个假胡子可以御寒,现在呢……贴上去就是捂痱子。
陆含章有些后悔当初的举动了,当初就不应该开始贴假胡子。
以至于现在想把胡子揭下来都不敢。
分开睡并没有对院子里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
荣卿忱每天带着豆豆在村里转悠。
小平安有严秀秀看着,几个小少年也不关心谁跟谁睡在一起。
等待的时间,过的格外漫长。
一日过去,宁宴觉得跟过了三天一般。
时不时往村口站站。
这日从村口往家走,正好瞧见挺着肚子的宁婉儿。
宁婉儿过的有些不好,衣服都是破旧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汗岑岑的。
看见宁宴的瞬间。
瞪了宁宴一眼,用力咬着嘴唇,瞧着这力度,差点儿就把嘴唇给咬破了。
想要对宁宴冷嘲热讽一下,但是呢……
没胆子。
是真的没有胆子了。
只能远远看着,咬牙切齿。
她明明有个侄子是当官的,却把日子过成这样。
原本可以嫁到一个良善之家,做一个身么都不需要做的太太。
到底怎么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的。
宁婉儿一恍神,没有注意脚下,摔倒在地上。
幸好村口人来人往的,可以证明宁婉儿的摔倒跟宁宴没有关系。
不然……
依着宁宴跟宁婉儿的关系,怕是如何也解释不清楚了。
宁宴看见了也不能当成没有看见,瞧着村里的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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