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拖死。
只能用心的照顾着。
白屏被送回来的时候,俞一兮就已经知道白屏挨打的原因。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陆含章竟然薄情到这种地步。
夜里睡觉的时候都能听见白屏因为伤口发出的*声,这些声音一遍又一遍的拷问自己的内心。
值得吗?
为了这么一个冷情的男人。
她以为,她这般千里迢迢过来,他至少会感动一下。
整个京城,有谁能够做到她这种地步呢,俞一兮叹口气。
肩膀隐隐的做疼,加上白屏时不时发出疼痛的*,瞬间没有睡下去的欲望了。
从床上走下来,慢腾腾的披上一件衣服,将身上的伤口好生照顾一下。
走出营帐。
军营的面貌,对于俞一兮来讲还是头一次看见。漫天的星辰跟苍茫的大地融合在一起。
夜里,多了一些虫鸣声音。
寂静的很。
往远处走去,会听见一些老兵条子吆五喝六的声音。
凑近一些,看能听清楚他们讲的故事。
原本俞一兮对于这些男人讲的话题没有什么性质。
冷不丁的听见了陆含章的名字……
于是站在原地。
侧耳听去。
温言,温军师,两个男人么……
俞一兮只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些不舒服,最后怎么回到营帐的都不知道。
躺在床上,俞一兮有些生无可恋。
还能怎么恋呢。
若是陆含章喜欢上其他的女人,她还能拼比一番,整个大宣,不会再有比她更优秀的女人了。
只是……
她什么都好,唯一点儿不行的竟然是性别。
温言……
温言这个人有些耳熟。
似乎是个孤儿,自小被国师养着,养到十四五岁的时候就送到军营了。
自此再也没有回过京城。
每次陆含章传到京城的战绩里,总是少不了温言这个名字。
偶尔也会有温言跟陆含章之间的传闻传道京城。
不过……
陆含章从没有承认过。
除了跟温言传出一些流言蜚语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娈童,或者有人给他送过小倌,也被打发了。
所以么,她一直以为流言只是流言。
但是,到了军营,温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