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的没的想法？也笑着摇摇头。
接下来方自归带甄语去工厂的茶水间，甄语对茶水间的设计和装修又赞叹一回，两人就坐在茶水间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继续聊起来。
他们受到的冲击太大了，仿佛信仰被推翻一般，从而了解到全新的世界。在旧的世界，社会规则依旧保持巨大的力量，他们虽然游走灰色地带，但依旧需要尊重规则，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周华强也没辙了，还又气又恼，自己出了几个办法，结果都被陈长庚给否了，对方还没主意，那你让我怎么办？
他的眼中，显现出了完整的“浑源虚空之道”，这一刻，他已然完全领悟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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