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的杰作了,不过罪魁祸首好像早已溜之大吉。
“宇瀚哥--,我在这里呢!”约十几米远处,储凝正朝林宇瀚不停地做着鬼脸。
“丑丫头!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我?”
“这就是你不理我的下场,不过好久没有看到你这样生气的样子,觉得蛮可爱的喔!”储凝说完就转身跑向更远的地方。
“喂!你等等我--”林宇瀚用衣袖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雪团,然后迈开脚步朝储凝的方向追去,两个身影在雪地里又开始追逐起来。
在树林的另一端,林宇浩正痴痴地看着在林中媳闹、追逐着的两人。看着两个渐渐远去的身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风衣,然后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朝前移动着脚步。
望着被皑皑白雪覆盖的万物大地,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苍白起来。他发现在他脚下,原本的羊肠小道早已看不清楚,只知道雪在他的脚下被碾得吱吱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感觉到走过了常青林、又穿过了松柏林,然后就来到了眼前这块地方。
这里林立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墓碑,每个墓碑都已经历过岁月的洗礼、变得斑驳不堪,墓碑上虽已被白雪掩盖,但还是掩藏不住一丛丛枯萎的荆棘与杂草来。
他在停驻的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轻轻地走过几排墓碑,在一座矗立着大理石砌成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站立许久后,他蹲下身,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碑上的雪渍,神情就好像儿子正在给年迈的父亲理着花白的银丝一样认真。
待雪花拂尽后,他在碑前跪下了双膝,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碑上苍劲雄浑的字迹:林郁廷之墓。
字的右侧上端,镶嵌着一张约十寸左右的相片,相片里面的男人三十出头,正当意气风发时。
“爸爸!他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对不对?”林宇浩望着父亲的遗像,忽然泪如雨下。
“如果您还活着该有多好,您如果活着,一定会知道我的痛楚与矛盾。”
虽然随着年纪的增长,有些记忆已开始模糊,但那父亲生前弥留的那段岁月,留给他的是永远的、刻骨的回忆。
因为父亲的去世,代表着他原本温暖幸福的童年也随之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母亲整日的以泪洗面。所以,在其它年纪相仿的孩子们都还在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时候,他幼小的心灵里,便已开始默默承受着一个孩子不该、也承受不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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