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
林宇瀚听到从办公室里面发出来的声音,身体不自然地一颤,里面这个说话中气十足的男人,正是自已的导师于重光教授。
他小心地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里面的格局与大楼本身的严肃完全不一样,相反显得清雅脱俗。
在办公室最里面简单且整齐地摆了三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面都放着一些尚未开启的书,桌子的后窗放着一排巨型的仿古色书架,书架里面放满了书,正中间有一格摆放着一盆直径约30公分白色瓷盆,里面种植的剑兰正枝叶茂盛,地面一尘不染,镶嵌着哑黑和纯黑色的大理石磁砖,进门靠右手边有一个‘L’型、用乳白色磨砂钢化玻璃隔成的会议室,其面积足占去办公室面积的三分之一。
隔着玻璃,林宇瀚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正坐着一个黑色的背影正伏案而坐,于是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于教授,是我!”
“刚下火车?”于老教授听到声音,便快步从会议室里走出来,迎接着这个不速之客。
“老师,我--”林宇瀚看到这位头发已经花白的年长的教授,这位向来对学生严格又不失慈爱的老人,忽然喉咙哽咽起来。
“休息一下再说。”于重光制止了林宇瀚下面想说的话,用手轻轻拍拍林宇瀚的肩膀,示意他在会议室旁临时休息的沙发上坐下。
林宇瀚顺从地坐了下来,似小学生一般静静地等待着于重光的责备。
“宇瀚,你是一个懂得分寸的孩子,如此仓促的决定,一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能否说了来,或许老师可以帮助你。”于重光已打来一杯热开水,递给林宇瀚。
慈祥的于教授忽略掉‘同学’两字,特意用孩子来称呼他的学生,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希望能让这个从小缺少父爱的孩子正视困难,放弃逃避现实的想法。
“老师,我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我想,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作出的决定。”
“那你一定没有同家人商量吧?希望你原谅老师,昨晚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很是惊讶,所以就同你母亲通了电话,她也是相当的震惊,听说你哥哥已连夜赶往上海!”
“您说我哥哥也来上海了!”林宇瀚有些吃惊起来。
“是的,算算时间,现在应该也已经到了上海境内了。”于重光抬腕看看手表。
“老师,我想已经等不到他们来了,我等下就要走了。”林宇瀚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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