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来,你母亲怎么办?”老泪纵横的储天行突然俯身抓着林宇浩的衣领,也对他咆哮道。
“妈--”林宇浩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醒神般,转身将已快哭晕的林瑾文拥入怀中。
……
天亮后,储凝和文轩避过了查房的医生,悄然离开医院。
不知文轩从哪里叫来了一部锃亮的新车,车上还有一位中年男司机,她想也没想便和文轩坐了上去。
车子经过汉江河边的村口时,储凝示意司机停了下来,她打开了车窗,抬眼朝储家的方向看去。
储家此时正静悄悄地,想必爸爸和妈妈这两天一直在林家帮忙料理林宇瀚的后事。
她又转头朝河对岸的林家看去,对岸正传来*肃穆的音乐哀悼声,那种沉重的声音,她一辈子也不想听。
林姨和母亲哭声隔着汉江河,隐隐传入她的耳中,于是她隐忍的眼泪再次滑落,文轩竟也跟着小声地哭了起来。
“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司机尊敬的声音在前排响起,显然司机此时的情绪也是低沉的。
“储老师,我们去一下林家吧!”文轩没有回答司机,而是转过头问储凝。
“我是罪人,早已没有脸面去见宇瀚。”储凝喃喃道。
“那我就陪着你吧!”其实文轩也不愿见到那样的场面。
“师傅,麻烦您,接着朝前开,在前面不远处有一片常青林,我们就在常青林的路边停下。”储凝客气地对司机道,司机对文轩如此的尊敬,想必是文家的专职司机。
“好的!”司机恭敬地答道。
那天,储凝和文轩一直这这么坐在车上,她们远远地看着林宇瀚的灵枢缓缓而来,然后经过她们的身边、又经过常青林、再经过松柏林,最后到了那片墓地。
两个女生在车中哭得肝肠寸断,却不敢下车去送林宇瀚一程。
来送葬的队伍中,有很多储凝不认识的年轻人,想必都是林宇瀚生前的朋友与同学。
长辈中则只有爸爸储天行,没有见到林姨和母亲叶梅,甚至没有见到方正浩和沈慧君院长。Y城的风俗便是如此,白发人不可以送黑发人,所以能前来为林宇瀚送葬的亲人本就不多。
司机不知何时已下车,想必是车中的气氛太过于压抑,他需要下车去透一透气。
只是待林松柏林旁又添上一座新坟、送葬的队伍离去时,林宇浩和文艺竟然直接来到车前,他们伫立片刻后,然后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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