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有万全之策?”方维南适时地提醒道。
“放心,这些都在我的计划中。”蓝池炫点了点头。
“那我们便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吧!”
……
蓝家古堡 某小偏堡中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一支毛笔、一首秦观的《江城子》、一个娴淑、恬静的女子,如同一副栩栩如生的仕女图,淹没在蓝家古堡中的某个角落。
女子正伏案临模,一行行小楷在她修长白皙的手中慢慢成型。
在她的桌前,堆积了足足有两寸厚、且已经成型的临模纸,可叹若不是该女子有着一颗娴静、释然的心,又如何能完得成?
“心竹,现在几点了?”俯首于案台中的女子,终于开口问着身畔伫立的丫头。
“回欢儿小姐,已经五点一刻了,再过一刻钟后,就是晚餐时间了。”小姑娘迅速答道。
“原来又不知不觉又过去一天了。”女子停下毛笔,捏了捏酸痛的肩膀。
“欢儿小姐,还是心竹来替您捏捏吧!”心竹赶紧来到梁欢儿的身后,替她揉捏着肩膀,“您又在这里练了一个下午的字了,哪有不腰酸背痛的,要心竹说,您应该多去古堡中走走的,听说前几天老族长掳来的那位演奏家小姐,因为有了十少爷的骨肉,所以现在已经搬至十少爷的偏堡中住下了,您要不要去看一眼呢?”
“不用了,我不爱凑这个热闹,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梁欢儿的眼神一滞,稍顷,又斜睨了一眼心竹,“莫非心竹整天呆在这方寸之地,有些寂寞了吗?”
“当然没、没有了,小、小姐--”心竹突然两眼瞪得如铜钱般大,且不可思议地指着门口,舌头打着结,“您、您看是谁来了?”
“瞧你那紧张样儿,我也奇怪是谁来了。”梁欢儿顺着心竹的视线,缓缓转向门口。
“炫哥哥--,你,终于来了!”梁欢儿看着来人,鼻子一酸、眼泪随即簌簌而下……
一切等待不再只是等待,你的到来,虽然迟了二十年,但是炫哥哥你,依然是我此生的选择(读者亲亲们可以跳过梁欢儿这段内心独白,不过会有番外解释这段独白和秦观的《江城子》的)
储凝自从搬到蓝池炫的偏堡中居住后,似从笼中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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