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样也好。
“母亲,您和金妈来之前用过餐了吗?”这时蓝池炫适时开口问道:“要不中午一起用餐吧!”
“正有此意,我已经吩咐叮当去知会厨房添几个小菜,正好你也回来了,更加热闹了。”
“是啊!阿炫,等我们结了婚后,以后你要经常回来陪袁姨吃饭才对。”储凝转头叮嘱着阿炫。
“自然--”蓝池炫轻咳一声,然后冷着脸,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袁氏则关心地看着储凝问道:“今天感觉如何?”
“没什么大的变化,袁姨,我昨晚吃着吃着竟睡着了,您说我这是不是生病了?”储凝点了点头,又担心地问着袁氏。
“傻孩子,这都是孕期的正常反应。”袁氏握过储凝的手,“你这算好的了,有的人从怀孕到生产,整个孕期都吐得一塌糊涂,你只是嗜睡而已,应该感到万幸。”
“袁姨!那您当初怀阿炫时,是孕吐还是嗜睡呢?”
“你说阿炫呀!”袁氏瞪了一眼闷在旁边不出声的蓝池炫,“他当年可把我给折腾惨了,那段时间,我每天吃了吐、吐了吃,不过好在三个月后,这种症状便慢慢消失了。”。
“哦!想不到阿炫当年在袁姨的肚子里竟然这么调皮,难怪刚开始认识你时,总是那么的无赖。”储凝幸灾乐祸地瞅着蓝池炫,却见后者脸色越来越黑,便发觉自己失言:“阿炫,我其实不是真想说你无赖,就是想说你有时候有些自大,也有时候有些死乞白赖,但是现在想想也挺可爱的。”
谁知她的话未讲完,蓝池炫已拉下脸来,然后丢下一众女眷,独自离开了。
“唉呀!袁姨,我好像说错话了。”储凝歉意地看着蓝池炫的背影,求救着袁氏。
“你知道就好!”袁氏宠溺地白了储凝一眼,“他将来是要做族长的,自然非常注意形象和面子了,你一下子说他无赖、又说他自大和可爱,所以他会感觉他的威信荡然无存,不过好在刚才身边也没有旁人,否则还不知道他的脸会臭成什么样子了。”
“看来我果然是一孕傻三年了!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想到。”储凝满是歉意地抓了抓头皮,憨态可掬。逗乐了袁氏、金妈和身后的一众女佣。
“在族长住的正堡是有很多的规矩,你现在在偏堡中,又怀着身孕,不用注意那些繁文缛节。”袁氏又开导着储凝。
“哦!那我现在去向他道歉吧!”
“无妨,你随他去,不如陪我们聊聊天吧!比如,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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