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而三地提醒他,晚上要懂得节制。
就比如今天他回古堡后,例行去给老族长请安时,老族长盯着他看了许久。
“族长,您怎么了?”蓝池炫被老族长看得浑身不自在,遂不解地望着老族长道。
“你看你,整日精神不济、神情萎靡不振,定然是夜间不懂节制、肆意放纵的结果,男欢女爱固然令人神往,但是讲究的是自然,可不能因为过度而伤及身体,况且那丫头现在还有着身孕,更加不宜过度操劳,更加不能因为你的一时贪念,而影响我们蓝家后人的身体素质。”老族长一一数落着蓝池炫。
“咳--,族、族长,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注意一些的,必要时,我和她分床而睡。”蓝池炫尴尬地向老族长保证道。
“嗯!结婚锁事堡里的专职管事也都准备好了,礼服的事情都是你母亲在负责,等礼服到了之后,她会派人给你们送过去,结婚那日,你们根据管事安排的时间踩着点直接去教堂便可。”
“谢谢族长!若没有其它的事情,我便退下了。”
“退下吧!”老族长朝蓝池炫挥了挥手。
当蓝池炫一脸阴郁回到偏堡时,那个害他被数落的女人,却睡得正酣畅,于是他就这么坐在她的床边一直瞅着她,真到她醒来。
“阿炫,你不舒服吗?”储凝的声音打断了蓝池炫的回忆。
“没事,你继续睡,我出去一下。”蓝池炫不理会储凝,起身离开了房间。
清晨,蓝家的议事厅里,老族长独自品着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果然,一盏茶的功夫后,便有人敲门求见。
“进来!”族长威严的声音在议事厅响起。
“族长!晨安!”来人匍匐着向前,诚惶诚恐地向老族长问安。
“嗯!起来!”老族长又为自己添了些滚茶,怒目而视身前的人,“哼!酒气薫天,不要告诉我,你大白天喝了酒。”
“老、老族长,开恩,只因我小时候身体落下病根,所以一直畏寒,特别是在冬天更加怕冷,所以一日三餐都喜欢喝点烧酒暖身子,但是绝对不会误事的。”
“那便好,我要你这段时间关注小十和那丫头的事,有没有发生什么异情?”
“族长,小的并没有发觉有他们有什么异常之处,就是刚开始少夫人还不怎么理睬十少爷,后面就慢慢地不怎么拒绝十少了,十少晚上都是睡在未来少夫人的房间的,不过昨晚十少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睡到半夜时,竟然出了少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