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知道,爸爸当年丢失你时,也是心如死灰,但是爸爸不也撑过来了吗?所以我们活着的人都要更加保重自己才对。”储天行的心情也分外沉重,但是他不得不装作坚强。
远处,文轩和文艺两兄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不胜唏嘘,文轩时不时地转过头,悄悄地擦拭着红肿的眼圈。
文艺不动声色地瞅着文轩,又瞧着在林宇瀚的坟前哭得一塌糊涂的储老师、和耐心安慰着储老师的储伯伯,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原本,这五年来,为了哄妹妹开心,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陪着妹妹前来祭拜林宇瀚的,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多年未见的储老师。
他不便上前打扰,但是,看到哭得完全没了形象的储老师,只得叹息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只可伸缩的翡翠绿玉笛来,然后在文轩的痴痴注视下,缓缓放至嘴边。
稍顷,一曲悠扬、而又带着丝丝伤感的笛声,传入这片满目苍夷的墓地。
文艺记得,当年为了这首曲子,自己花了很多时间去练习,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他这个宝贝妹妹。
当年正是因为林宇瀚和储老师不经意合奏的一曲《梦里水乡》,才让文轩身陷其中的,对林宇瀚,她由最初朦胧的喜欢、再到爱到无法自拔。
所以林宇瀚的死亡,对文轩来说,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打击和希望的磨灭。
为了林宇瀚,她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学习和工作的能力,更是失去了爱人的勇气。
总之,这五年来,她几乎是在浑浑噩噩中渡过。
林宇瀚刚走的那段时间,每当她思念林宇瀚时,她就会悄悄地拿出林宇瀚曾经吹过的那根竹笛,然后傻傻地坐一个下午。
于是他开始学习吹笛、学习吹那首《梦里水乡》,后来这首曲子,变成了文轩的一剂苦口良药,每次他都吹到她不想听了才肯作罢。
思念如同附骨之疽,爱有多深,思念便会有多深刻,他文艺算是领教到了,比如当年的林宇瀚、比如他跟前的妹妹。
他很庆幸,他没有染上这种病毒,但是他希望他的妹妹在经过五年的岁月洗礼后,恢复成五年前那个懵懂而迷糊的少女、那个以打着帮他打理琴行为理由达到逃学目的、那个理直气壮地跟他和父亲要零花钱、那个经常喊他小气鬼的妹妹……
笛声瞬间吸引着储凝,她挣脱储天行的怀抱,噙着眼泪搜寻着笛声的来源。
“储老师--,是我们!”一曲完了,文轩才痴痴上前,幽幽地对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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