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生的梁欢儿,依然是懂我的。
接下来,在老族长的监视中,我们俩人在偏堡中同床共枕、夜夜‘欢娱’,可是实则是我夜夜辗转难眠,惫受煎熬,想必是因为以上的原因白天便显得面容憔悴、精神萎靡,故老族长狠狠地数落我不懂节制,我只好将错就错,非常虔诚地接受老族长的批评。
那晚,我们依旧同床共枕,夜深时,我没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录音,却情不自禁地吻了你。
五年来、不,应该说是十年来的第一个吻!
你伸手抵触,我紧紧桎梏!
你渐渐地放弃了挣扎,或是你看到了我眼里的悲伤,任由我在欲望的激吻中不可自拔。
意乱情迷之际,我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求你给我一次。
你惊慌失措,竟然使力将我推开,没有防备的我差点被你推至床下,你带着惊慌与自责,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我伸手指了指窗外,示意窗外监视我们的人又来了,你表示理解,遂又朝床里边挪去,让我重新躺回床上。
可是我哪里还有心情继续睡,怕自己晚上自控能力不足,真的不顾你怀着身孕的身体而强行要了你。只好带着复杂的神情,假装因为欲求不满而和你闹别扭,独自离开了房间,然后一个人睁着眼睛到天明。
婚礼前的那一晚,在不伤害你和孩子的前提下,我对你使了一点小手段。
我让你沉睡,然后我搂着你、抚摸着你、吻着你直至天渐微明。
那夜,我竟然第一次流泪,是离别前的不舍、是将你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的不甘、是守护后的祝福、是你即将离我越来越遥远的离愁。
快天亮时,我才悄然离开,然后去办我应该办的事情。黎明时,我准时归来,然后在依依不舍中,陪你离开了你生活了一个多月的蓝家古堡,出古堡后,你无比雀跃,我便深刻明白,今生今世,你都没有可能陪我关在这座古堡中。
婚礼进行到一半时,得知计划有突变,那一刻,我竟从未有过的慌乱,我忍住即将冲出的冲动,朝宾客席上看去,母亲正焦急地看着我。很明显,母亲已经发现了我的异常。当然,老族长也一定发现了。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感觉我的心快崩溃般,好在身旁的欢儿突然紧握着我的手,然后朝我微微摇头。
我猛然清醒,努力装作镇定,然后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终于,我看到带着低檐帽的方维南了,他朝我随意地做了一下手势,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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