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比如那扇门,戚绝一个人拉不开,但如果他也有他那样的力气,两个人努力,说不定就能打开。
可事实是他最终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陷入困境,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戚绝一个人在困境里努力,最后变成需要戚绝担心的一个包袱。
这种强烈的自卑感觉在看到戚绝担心的眼神的那一刻达到了最高点,让他的脸色越发的惨白。
在他的了解里,戚绝是个彻底的冷面神,这不是说他常年板着脸,而是他对于任何事情,情绪的波动都不会太明显。他也会笑,也会苦恼,也会因为某些事情而乐呵,但这些情绪在他身上的表现都很淡,淡到如果不注意就不会察觉到。可现在对方眼里的担忧如此明显,郝东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只觉得眼下说不定自己带给戚绝的麻烦还比这里本身的麻烦要大。
“小戚爷……”
耐不住这种气氛下产生的压力,郝东最终还是先开了口。喉咙很干,声音也发涩。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嗓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润,轻轻的开口,却因为喉咙的干渴而没办法把声音表达清楚,后半截就带上了一点碎裂一样的颤音。
戚绝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事实上,就连路边看到淋在大雨里的小猫崽他也不会多看一眼。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不适合生存的,那就早点死掉,这对于不适者本身和他们身边的人都是种解脱。
所以郝东之前的状态只让他担心会对自己的行动有所妨碍,尤其如果郝东出了事,那对整个探险队来说都是不利的。然而就这一声颤巍巍的小戚爷,却让他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拨了一下,不是很明显,但随之而产生的替对方感到担心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戚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如果对面是个姑娘,他或许能更明确的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虽然暂时他还没有那个机会有那样的经历过。但对面只是个孱弱的小子,苍白单薄,是他最为不放在眼里的那种小男生。他实在不太理解为什么同性也能给自己一种似乎想要去呵护对方的感觉,毕竟在他看来,胆小无力的男人比女人更没用更应该被淘汰。
不过现在没时间让他去多思考这种情感型的问题,那太细腻了,等他在这里把这些事情想通,说不定他们已经都冻僵,只能维持着现在的姿势站在这里,再也挪不动步。
不管对方给自己带来了什么理解不了的感觉,总归一句话,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让这大男孩儿在这里出事。这在外头情况不明的前提下可能不太容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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