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跟他抢!
就不说后来他们每人都吃了整整四个的千层酥,就开始那些肉菜,蹄髈,女王吃了两筷子栗子肉就不吃了,二狗刚把里头的骨头拆干净,赵政就一筷子下去叉走了将近一半,还笑嘻嘻的跟他来一句:“谢啦。”
盐水虾,女王吃过两勺就不碰了。二狗的习惯,这种虾不剪虾须所以他可以一筷子卷走半盆,然后剩下的半盆就被赵政很文雅的全勺到了他自己的盆子里。
其它诸如黑椒牛柳虾仁鳝背之类的就不说了,简直是二狗有史以来吃的最悲惨的一顿。就连最后的西米露,因为之前两人已经平分了黑鱼汤,二狗认为赵政没跟自己一样去放过一次水,那理论上应该不能喝的跟自己一样多了,结果却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依然势均力敌!
这种棋逢敌手带给二狗的绝对不是挑战的乐趣,而是各种憋闷!如果这是在夜市大排档上,保不齐他就跟人叫板比比到底谁更能吃了。所以这梁子,二狗单方面决定,结定了!
郝东听他一路抱怨到回到旅馆里,女王一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倒也没让二狗闭嘴,只是到了房间门口,她才回头嘱咐二狗:“Argo,你去把咱们的车开回来。我们先解散,大家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晚饭前到我房间集合,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
女王的命令二狗向来都是服从的,虽然连着一天两夜窝在派出所,他也很想快点洗个澡然后睡一觉,但最后还是没有怨言的折返回去取车。
等他走了,郝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下房里就剩他和戚绝俩人了。
要是在此之前,他顶多也就是觉得紧张拘束。可是经过最近这三十六小时的日夜相处——其中还有好几个小时是被对方保护着的——再次和戚绝单独待在同个空间里,郝东感觉到了除小心翼翼外的另外的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这让他从进门之后就有些傻愣愣,堵在房门口,也不关门,就杵在那里发呆。
他这状态让戚绝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随手拿了换洗衣服打算去洗澡,不过郝东堵在门口,他只能出声喊人:“要一起去洗?”
戚绝绝对可以发誓,这句话他问的时候绝对没有太多想法,可是眼看着郝东从呆愣,到突然间耳朵通红,埋着头就冲到房里,还努力的否定:“不、不用,你先去吧!”一种奇怪的新奇感觉油然而生,鬼使神差的他就凑近了点去确认:“真的?”
郝东觉得这会儿自己要是直接一头撞死可能还好些,这种诡异的气氛实在太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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