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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碧青也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张夜扭头看看又道:“起來,这又不怪你,本相只问,这种情况多不多!”
长空碧青道:“据我姐说,倒是相对少数,属于长空一族中相对沒落,沒有势力的家庭,但是田多地广的那些大家族,都通过贿赂把田送到浪亲王手里了,浪亲王又送到了国库,据说大家都很放心,说是相爷你的内政才能不用担心,收入只会越來越多!”
张夜真是被气坏了,原本是好事,却反倒成为了浪亲王两头讨好卖乖,大肆搜刮的机会了。
果然,论及搜刮抢劫,长空浪也不是盖的,不低于张夜,唯一不同的是,张夜是抢外人,而长空浪是坑熟人。
“坑爹的浪亲王,本相回朝的时候,不把你治得浑身舒坦我就不是张夜。”张夜恶狠狠的道。
有人贪腐,这历來不奇怪,张夜自己也会贪,比如打战缴获來的东西,他就不想吐出來,而理论上,用国家的军队作战,缴获了战利品,当然属于国家。
浪亲王一事上,原则也对国库有了好处,只是张夜念头不通达的地方在于,等于被浪亲王抢了一票,张夜抢人抢习惯了,真不习惯被别人敲闷棍。
思考许久,冷静下來后,张夜道:“碧青,这事别随便对人提起,本相心里有数了,将來会解决这些事务,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节外生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长空碧青不太明白,寻思,以相爷今日今时的地位和权势,何必那么麻烦,直接一道文书回朝,撸了浪亲王不就完了。
不过长空碧青也不敢多说,点头道:“好,碧青听相爷的!”
张夜起身走了两步,又喃喃道:“看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乃天地至理,刚刚才那么多人头落地,看來还会有许多家伙冒头哦!”
思索间,张夜有了决定,坐回去的时候道:“召见唐河台庄宁,速速來见本帅!”
长空碧青去了片刻,带着庄宁來了。
庄宁也不知道大清早的,张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恭敬的道:“大帅召见,所谓何事!”
自打了大胜战,斩了庄泰所部全体,之后朝中殿下的罪己诏,庄族进一步的势微后,庄宁也不敢和张夜阳奉阴违的了。
之前他自持是封疆大吏,当朝相爷庄不凡的亲戚心腹,又在庄族的地盘上,他还真敢在不痛不痒的问題上,和张夜阳奉阴违,但是见张夜太狠了,眉头不皱一下就斩了庄泰所部,庄相的亲子都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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