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生出错觉,这人会一口咬死她。
他忽然咬住她的耳朵,琳琅吃痛,惊叫一声,听到他仿佛来自地狱般渗人的嗓音说道:“我是你的夜君哥哥啊,宁宁,你怎么敢把我给忘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夜君的嗓音过于阴冷,琳琅浑身不由得一抖,她也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
大概是钟九提前告知了她,琳琅终于恢复了一些镇定,她缓声道:“我不是宁宁,你应是认错了人。我从来都不认识你。”
夜君放开她,盯着她看了一会,手指忽然伸到她的衣领,还未到她反应过来,夜君就一把扯掉她的衣服,她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肩膀一阵凉意,她忙伸手护住。
只是她到底不是夜君的对手,两只手被夜君反剪到背后,她力气薄弱,一时动弹不得。
夜君的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肩膀,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后背肩胛处,冷笑了一声道:“人或许会认错,可这彼岸花,可是我亲手种下的,我怎会认错。”
琳琅哪里听得他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在被他*。半个*的身体被他看到,她被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她却实在挣脱不开,夜君的禁锢像一把结实的锁链,她本就病着,挣扎了一会,便失去了所有力气。
夜君松开了手,琳琅倚在床头,呼呼喘着气。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床上,想抬起手穿好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无能为力。
夜君坐到床上笑了笑,伸手替她穿好衣服,手指又覆在她脸上。琳琅厌恶地歪着头躲开,却又被他擒着下巴,狠狠拧了过去。他的手指用了很大的力气,琳琅痛极却隐忍不发,只拿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虽然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双闪着熠熠光芒的眼睛。
夜君终于稍稍松了手,换了一副闲适的语气道:“英宁,你忘了我没什么,我自有办法让你记起我。我绝不会让你在人间,做个一事无成的凡夫俗子。”
琳琅冷冷地道:“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懂。我不是你说得什么英宁,你一定是搞错了。”
夜君起身,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道:“我说过,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想起我。”
夜君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要走。他忽然又停了下来,回过头道:“你似乎生病了?可是有些日子了?生的什么病?人界的郎中就是无能,连点小病都看不好。”
说着就又走到她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微动。不过片刻,夜君忽然握紧她的手腕,琳琅感到一声脆响,骨头仿佛被他捏碎了一般。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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