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是要望到心里去。她一想到日后自己会变得痴傻,忘记所有的事,所有的人,她的心中就涌起了无限的悲哀与绝望。
钟九比她更要绝望,她从来都是一个明朗少女,像一朵只开不谢的太阳花,永远光彩明媚。日后大概永远都看不到神采奕奕的琳琅了。他一时分辨不出这样做,他做得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无论对错,失魂蛊终究是他亲手下的,就算他有多少苦衷,也不能弥补他对琳琅的愧疚。
钟九正暗自叹息,琳琅却揽着他的脖子,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嘴唇软软的,近些日子吃了太多药,嘴巴里有一股子清苦的味道。钟九很快反应过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钟九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嘴唇,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
他们额头相抵,重重喘着粗气,热热的呼吸喷洒彼此的脸上。他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钟九伸出手抹了下她嘴角的水渍,声音带着些沙哑开口:“给你的玉佩,你可还戴着。”
琳琅点点头,伸手去摸脖子里的玉佩,没想到脖子里竟空空如也。她满脸疑惑,又扯了扯身上的衣衫,脖子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我一直戴着的,怎么会不见了?”琳琅一边掀床铺翻找,一边说道。
钟九一把捉住她的手,淡淡地道:“怪不得夜君来了,我竟不知道。先不急着找,我有话和你说。”
琳琅抬起头看他,钟九便接着说道:“你明日随我去小楼住,这里不安全,我也不能每时每刻守着你。夜君太危险,我怕他会趁我不在伤害你。而且那里环境清幽,无人打扰,正适合你养病。”
琳琅却犯了难,正犹豫间,钟九问道:“你可是不愿意?”
琳琅急忙开口解释:“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我该怎么和娘亲解释?她要是不弄清楚,是不会放我一个人去那里的。而那小楼,怎能和我娘亲解释清楚呢?”
钟九摩挲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笑着说:“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谁?我可认识?”琳琅好奇地问。
钟九还没有回答,门外忽然有什么响动,似乎是采薇起床了。因为她一直病着,采薇每日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到琳琅的房间看一看。
听脚步声,大概快到琳琅的房间门口了。琳琅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咬唇说道:“怎么办?我娘亲要来了,她能看见你吗?”
钟九起身退到窗户旁,竖着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道:“别说话,你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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