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不要介意。”
鬼婆忽然喃喃:“我还以为你是……哎……”鬼婆叹气,眼睛专注地望着她道:“一切都是过眼烟云,过去的已经随风而逝,再去掀开,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不如就忘却过去,向前看。鬼王是个不错的人,很值得你托付终身。”
英宁忽然笑了笑,很值得托付终身吗?想起她前些日子,还对他道:倘若她后悔了,他是否会放了她?他对她很好,好到无法挑剔。可是她到底是生了疑心,总觉得他的好极不真实,像是存了什么目的一般。
从鬼婆殿里出来,她漫无目的的走,脚下一阵钻心的疼。她低头瞧了瞧,脚掌上尽是淋漓的鲜血,她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英宁回头看,吾期手里握着一件白色的披风,满目担忧地朝她走来。
他温柔地替她穿上披风,蹙眉看了看她赤着的脚。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轻声责备:“更深露重,怎么赤着脚就出来了,还穿的这样单薄,是存心叫我担忧心你吗?你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了,叫人不省心?”
英宁觉得眼角酸涩,头疼欲裂,她便倚在他肩头,任凭他如何责备,也不肯开口。脚上的伤口,溢出鲜血来,一滴滴洒在石板路上。真的好疼啊,可是心中空得那一角更疼。她失去的记忆,也不知何时才能拿回来。夜君说要为她配药,已经过了许多天,怎地还不见有动静。她明日须得再上天界走一趟,她一日记不起来,那些梦境便随时扰得她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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