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她送到了学堂。她多读了些书,也就慢慢变得乖巧起来,性格也收敛了许多。采薇常常感叹,读书真真的好,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话当真不假。
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如今她还未来得及报答采薇的养育之恩,却惨死在了贼人只手。英宁只恨自己无能,连自己的娘亲都保护不好,还言之凿凿地要踏平冥界,为父亲报仇。何其无知,何其可笑。
她陷入到梦魇中,迟迟不愿醒来。梦里,她的娘前还在,还在烛火前为她缝补新衣。她坐在娘前身旁读书,书中写道: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倘若她的娘前可以活着,那她愿意一辈子不醒来。
云儿衣不解带地守在英宁床前,自她在客栈里喷出一口血以来,她已经睡了三天三夜。郎中也看了,药也吃了,可仍不见有清醒的迹象。云儿担心得紧,正抹着眼泪,夜君便进门来。
云儿起身施礼,他摆摆手问道:“宁宁今日如何?”
云儿低声伤神道:“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地睡着。”
夜君皱着眉头坐在她床前,伸出两根手指把了脉,脉象有些诡异,似乎有一股强烈的真气在她的身体里乱窜。可照理说,她练幻灵咒不足半月,应该不会练出这样强大的真气。她那日不知为何竟忽然灵力大增,神荼的鬼差几乎被她所伤。聪明如夜君,也想不出其中的关窍。莫非是被采薇的死刺激而致?他现下只能用自己的灵力,帮她震着,否则她一个控制不住,便会筋脉尽断而死。
而她这样沉睡不醒,也不知是否跟这股真气有关?夜君不由得叹气,到底该如何是好?这时门外有人通报:“公子,钟吾期又来了。”
夜君脸色沉了沉,这三日来,钟吾期每日都雷打不动地来。不过回回都被夜君挡了回去,按说采薇的死并不是钟吾期造成的,可私心里,他就是不愿钟吾期见到英宁。
夜君替英宁掖好被角,缓缓起身,又交代云儿:“好生照顾着宁宁,有事就立刻来报。”
说完就翩翩走出房门,吾期正站在院子中央。一身黑袍,脸色阴沉的可怕。他一连三日都未曾见到英宁,也不知她现在到底如何?她对他的误会至深,他无论如何都要解释清楚,否则他们日后更加无法好好相处了。
夜君走到他身旁,淡淡道:“我说过,你在我这里是见不到英宁的。”
“她怎么样了?”吾期问。
“并无大碍。”夜君面无表情地道。
“我要见她。”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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