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剑多么的熟悉?那柄剑因世人认为他归去之后作为兄弟之间义气豪情的证明,谁又知道这数十年握着那柄剑的人就是当年的凶手?背信弃义,藏于世间,这真的不得了的事情,只不过谁能想到?他竟然还活着,他此时还能持剑站在乌苍眼前,一剑而去。
这一剑不算潇洒,动作也有些僵硬,不过却是很稳,只是持剑,一剑而下,这一剑如此稳也必须稳,因为这一剑等了太多年,这几十年他思考太久,沉默太久,可以说为了挥出这一剑,为了杀了眼前的人他耗尽了自己的一切,为了让这一切成为现实就算成为石桥被人践踏千年他也无怨无悔。
这一剑让乌苍皱起了眉,没有招式的一剑,大开大合的一剑,这一剑没有切合天地之意,不似海棠的那一剑寒梅来,不似柳叶的一剑挂星河,这剑就仅仅是一剑,但是这一剑是避无可避的一剑,这一剑中所存在的意境除了剑意便只有剑意。
这条天地并没有黑,这并不是穷奇的世界,但是这四周却是多出了一道光,这道关一闪而过,是一道寒光,是一道剑光,就仅仅是这一道光却燃这茫茫数千米的魔气轰然溃散。
这溃散的魔气散开却再也回不拢,因为那剑还在,因为乌苍还没有出刀。
乌苍并没有出刀,他用的也是剑,因为从天上吹来了一道风,这道风就是魔气为何散而未聚的原因。
这股风的味道有些特殊,竟然带着梅香,这股风吹来的位置也有些高,是从柳叶所站之处吹来,那是东方,是那道圣光艳阳升起之地,那道风带着梅花之香也带着一股灼热之气,那股气死属于西圣神庭的圣光。
圣光之下魔气似乎要消融,冒起了一丝丝白烟,就好似清晨的那一抹雾气,即将卷席八方而去。
骤然间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那魔气中荡漾而开,那一声声的惨叫使得于清华的剑稍微顿了片刻,他的心有些乱但是他眸中的杀意却是更加的疯狂。
那些声音这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人能再熟悉,这几十年来每一夜每一次睡梦他都会梦到这个场景,听到那些声音,那些对生命渴望对命运绝望的凄厉惨叫就好似一直透明的手无时无刻不在握着他的心脏,那种疼痛没有人能体会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去体会。
那双通红满是仇恨的眸中却闪过一丝明亮,那是一滴泪,那滴清凉却饱含无数复杂情绪的泪,痛苦,仇恨,或者说那是唯一能让他还有想法活下去的念头。
随着那滴泪落下,他的眸中神色逐渐平静了下来,这时的他才有那真正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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